头颅四十有感

宋 · 项安世

译文

学古光阴惜寸分,济时心胆慕华勋。

学习古人的光阴珍惜每一寸每一分,济世的胆略仰慕华美的功勋。

少年有意不称意,暮景欲云何所云。

少年时有志意却不得如意,暮景中将要说什么又有什么可说呢。

行矣未能真不惑,归与长恐遂无闻。

前行却未能真正达到不惑,归去吧又长恐就此默默无闻。

朝来不敢看清镜,怕有轻霜下碧云。

早上不敢去看清镜,怕有轻霜从碧云般的鬓发上落下。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项安世头颅四十有感而作。诗人以四十岁的自省为主题,从"学古光阴惜寸分"的勤学写到"少年有意不称意"的遗憾,又以"行矣未能真不惑"写未达不惑的困惑,末以"朝来不敢看清镜,怕有轻霜下碧云"写对衰老的恐惧,沉痛而坦诚。

逐句解读
「学古光阴惜寸分,济时心胆慕华勋」——学习古人的光阴珍惜每一寸每一分,济世的胆略仰慕华美的功勋。以"学古光阴惜寸分"写勤学珍惜时光,以"济时心胆慕华勋"写济世之志仰慕功勋,将勤学与壮志并写。

「少年有意不称意,暮景欲云何所云」——少年时有志意却不得如意,暮景中将要说什么又有什么可说。以"少年有意不称意"写年轻时志向远大却不如意,以"暮景欲云何所云"写年老想说什么又有什么可说,将少与老的无奈并写。

「行矣未能真不惑,归与长恐遂无闻」——前行却未能真正不惑,归去吧又长恐就此默默无闻。以"未能真不惑"用孔子四十不惑之典写虽已四十却仍未达不惑,以"归与长恐遂无闻"写想归隐又怕从此无闻,将困惑与矛盾写出。

「朝来不敢看清镜,怕有轻霜下碧云」——早上不敢去看清镜,怕有轻霜从碧云般的鬓发上落下。以"不敢看清镜"写不敢照镜看自己的白发,以"怕有轻霜下碧云"写怕看到鬓发如碧云上已有轻霜——白发初生,将衰老的恐惧写出。

艺术手法
此诗以四十岁的自省与困惑交织,"少年有意不称意""暮景欲云何所云"以少老的对比写无奈。

"未能真不惑"与"归与长恐遂无闻"写困惑与矛盾。尾联以"怕有轻霜下碧云"以隐喻写白发的恐惧,将自省化为对衰老的敏感。

总体评价
此诗写四十岁的自省,以"行矣未能真不惑,归与长恐遂无闻"一联写困惑与矛盾最为真实。末以"怕有轻霜下碧云"写对衰老的恐惧,沉痛而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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