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农

宋 · 项安世

译文

江上见山农,畬田用火攻。

在江上看见山中的农人,种畬田用焚烧草木的方法来开垦。

鼓声为号令,竹援当畿封。

击鼓声作为劳作的号令,竹篱笆当作田地的疆界。

生理猿猱似,年华豆粟供。

谋生的方式如同猿猴一般原始,一年的生计全靠豆子和粟米供养。

无功随薄禄,愧汝若为容。

没有功绩却享受着微薄的俸禄,面对你们怎能不自惭形秽。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项安世写山农之作。诗中描写山农以火耕畬田的原始生产方式,以鼓声为号、竹栏为界,生活如猿猱、食粮为豆粟,末以无功薄禄、愧汝难容作结,表达了对山农的深切同情和对自身的自责。

逐句解读
「江上见山农,畬田用火攻」,在江上看见山中的农人,种畬田用火焚烧草木开垦。

「鼓声为号令,竹援当畿封」,击鼓声作为号令,竹篱笆当作田地的疆界。

「生理猿猱似,年华豆粟供」,谋生之道如同猿猴,年岁靠着豆子粟米供养。

「无功随薄禄,愧汝若为容」,没有功绩却随伴着微薄的俸禄,面对你们怎能不惭愧。

艺术手法
全诗以纪实手法写山农的生活,畬田用火攻写其原始的耕作方式,鼓声为号令、竹援当畿封写其简陋的社会组织。生理猿猱似以猿猴比喻山农的生活状态,虽有夸张但传达了生活的艰辛。末句无功随薄禄,愧汝若为容以自责收束,将官员的俸禄与山农的辛劳对比,体现了诗人对民生的深切关怀。

总体评价
此诗以五律写山农的艰辛生活,格调沉痛。诗人不回避山农生活的原始与贫困,又以自身的俸禄与山农对比,表达了对社会不公的自觉反省,体现了儒家仁民爱物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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