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乡人贺归
宋 · 项安世
译文
早知芳树不如归,底用青天接翅飞。
早知芳树不如归去,何必在青天之上展翅飞翔呢。
但了寝门安与否,更关城廓是和非。
只要了却寝门之内是否安宁,更关心城郭之间的是非纷争。
预愁计日当还次,安得穷年只掩扉。
预愁着计算日子该当回任,怎能终年只是掩着柴扉呢。
羡杀能诗西阁老,一庵依旧鬓毛稀。
羡慕极了能诗的西阁老人,一座草庵依旧而鬓发已经稀疏。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项安世次韵乡人贺归而作。诗人以归乡为主题,写出对归与不归的矛盾心态——"早知芳树不如归"的向往与"但了寝门安与否"的牵挂,末以"羡杀能诗西阁老"写对友人能归隐的羡慕,感慨深沉。
逐句解读
「早知芳树不如归,底用青天接翅飞」——早知芳树不如归去,何必在青天之上展翅飞翔。以"不如归"用杜鹃啼归之典写归乡之念,以"底用青天接翅飞"写何必在外飞翔,归乡之愿溢于言表。
「但了寝门安与否,更关城廓是和非」——只要了却寝门之内是否安宁,更关心城郭之间的是非。以"寝门安与否"写家庭的安宁,以"城廓是和非"写社会的纷争,家与国并重。
「预愁计日当还次,安得穷年只掩扉」——预愁着计算日子该当回任,怎能终年只是掩着柴扉。以"计日当还次"写对回任的预期,以"安得穷年只掩扉"写不能长年归隐的无奈,仕与隐的矛盾。
「羡杀能诗西阁老,一庵依旧鬓毛稀」——羡慕死了能诗的西阁老人,一座草庵依旧而鬓发稀疏。以"羡杀"写极度的羡慕,以"一庵依旧鬓毛稀"写友人虽归隐而年已老,羡慕中含感慨。
艺术手法
此诗以归与不归的矛盾为主线,"不如归"与"青天飞"的对比写出归乡之愿与在外之飞的矛盾,"寝门安"与"城廓非"的对比写出家庭安宁与社会纷争的矛盾,"还次"与"掩扉"的对比写出仕与隐的矛盾。尾联以"羡杀"写极度的羡慕,以"鬓毛稀"写岁月的无情,将羡慕与感慨融为一体。
总体评价
此诗写归乡之愿与不能归的矛盾,以多重对比写出仕隐之间的挣扎。
"早知芳树不如归,底用青天接翅飞"一联以杜鹃之典写归乡之念最为动人。末以"羡杀能诗西阁老"写羡慕,含蓄而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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