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印老并招壁公
宋 · 吴则礼
译文
半生阿印奇
半生以来阿印为人奇特
不作俗子见
不以俗人的姿态示人
罢说北固禅
停讲北固山的禅法
去吃长芦饭
去吃长芦寺的斋饭
堂中壁道人
堂中的壁道人
大是一好汉
着实是一条好汉
遣意有或来
寄托心意或许会来
谁云可招唤
谁说可以随意招唤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寄印老并招壁公之作。诗中赞印老半生奇特不俗,罢说北固禅而去吃长芦饭,又赞壁公为堂中大好汉,遣意而来不可招唤,写出两位僧人的不同风骨。
逐句解读
「半生阿印奇,不作俗子见」——半生来阿印确是奇特,从不作俗子之见。
"阿印"指印老,"奇"写其不同流俗,"不作俗子见"写其超然之态。
「罢说北固禅,去吃长芦饭」——罢说北固山的禅法,去吃长芦寺的斋饭。写印老从说法到就食,看似退步实为随缘,"罢说"与"去吃"一放一收。
「堂中壁道人,大是一好汉」——堂中的壁道人,实在是一个好汉。以"好汉"赞壁公之豪迈,不称僧而称好汉,别具一格。
「遣意有或来,谁云可招唤」——遣意之时或有到来,谁说可以随意招唤呢。写壁公之不可招——有缘则来,无缘不至,独立不倚。
艺术手法
一、"不作俗子见"以否定写肯定——不说他怎样而说他不怎样,以不俗写其高。二、"罢说北固禅,去吃长芦饭"以对句写人生选择——说法是高,吃饭是低,从高入低看似退步实为真修。三、"大是一好汉"以世俗之称赞出家人,打破僧俗之界,豪迈可喜。四、末句"谁云可招唤"以反诘写不可招,写出了壁公的独立精神。
总体评价
此诗以极简之笔为两位僧人画像。印老之"奇"与壁公之"好汉",一内一外,一静一动,相映成趣。吴则礼不写僧人清修之态,而写其奇特、豪迈之一面,以世俗语言写方外之人,亦僧亦俗,这正是宋人对禅的理解——不在形式而在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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