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李汉臣韵汉臣有超然绝弃百事深入祖门之意而语与予合
宋 · 吴则礼
译文
禅版蒲团俱似谁,电光石火竟奚为。
禅版蒲团都像谁呢,电光石火究竟为了什么。
傥能径作白鼻去,未信只教黄面知。
如果能径直做白鼻而去,不信只让佛知道。
柁楼故略凫鴈海,月魄端护兼葭池。
舵楼故意掠过凫雁之海,月魄端然护着蒹葭之池。
一语休论偶相契,粗言且拟寒山诗。
一语休论偶然相契,粗言姑且拟作寒山之诗。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次李汉臣韵之作,李汉臣有超然绝弃百事深入祖门之意而语与予合。诗中写禅版蒲团俱似谁、电光石火竟奚为、傥能径作白鼻去、未信只教黄面知、柁楼故略凫雁海、月魄端护蒹葭池、一语休论偶相契、粗言且拟寒山诗等,写禅修之悟与知音之合。
逐句解读
「禅版蒲团俱似谁,电光石火竟奚为」——禅版蒲团都像谁呢,电光石火究竟为了什么。写禅修之疑——禅版蒲团之修如电光石火般短暂,究竟所为何来。
「傥能径作白鼻去,未信只教黄面知」——如果能径直做白鼻而去,不信只让黄面(佛)知道。写归隐之决——如果能如白鼻马般径去,不必让佛知道,"白鼻"指白鼻马,"黄面"指佛(面如黄金)。
「柁楼故略凫鴈海,月魄端护兼葭池」——舵楼故意掠过凫雁之海,月魄端然护着蒹葭之池。写行船之景——舵楼掠过海面而月光护着芦池,动静相映。
「一语休论偶相契,粗言且拟寒山诗」——一语休论偶然相契,粗言姑且拟作寒山之诗。写与友人之相契——不必多论而偶合于禅,以粗言拟寒山诗,"寒山诗"写禅诗之朴素。
艺术手法
一、"禅版蒲团俱似谁"以"似谁"写禅修之疑——修了半天究竟像谁?这是对禅修本身的追问。二、"电光石火竟奚为"以"电光石火"写时间之速——人生如电光石火,修与不修又有什么分别?三、"傥能径作白鼻去"以"径作"写直接——不必绕弯而径直归去,这是最果断的选择。四、末句"粗言且拟寒山诗"以"粗言"写朴素——不必华丽而以寒山之粗朴为法,这是禅诗的本色。
总体评价
此诗以次韵为题,写禅修之悟与知音之合。吴则礼与李汉臣之合在于"超然绝弃百事深入祖门"——都追求超越世俗而深入禅门。全诗以"禅版蒲团俱似谁"的追问起,以"粗言且拟寒山诗"的朴素终,从疑问到接受,从电光石火的速到寒山诗的慢,写出了禅修之悟的过程——不必追问意义,只须以粗言拟寒山,在朴素中见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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