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伐寄长短句因答之

宋 · 吴则礼

译文

安得不教青鬓老

怎能不叫青丝变为白发老去

飞雁年年太行道

飞雁年年飞过太行山道

低吟一曲叹疆场

低声吟唱一曲感叹边疆战场

独遣老子惊绝倒

独自让我惊诧不已绝倒感叹

句法吾人莫细论

句法之事我们不必细论

天教阿杰解玄文

上天让俊杰来解读玄妙之文

衡门饱饭脱两屦

在简陋的门前吃饱饭脱下两只鞋

此事玄文初不与

这种事与玄妙之文本不相干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答田不伐寄长短句之作。诗中写年华易老、飞雁太行之道、句法不必细论、天教阿杰解玄文,末以衡门饱饭脱两屦、此事玄文初不与收束,表达了对文字之学的超脱与对安闲之乐的追求。

逐句解读
「安得不教青鬓老,飞雁年年太行道」——怎能不教青鬓变老呢,飞雁年年经过太行山道。以雁之年年过太行写时光之年年流逝,"安得"写无奈之叹。

「低吟一曲叹疆场,独遣老子惊绝倒」——低吟一曲叹息疆场,独独让老夫惊倒。写对边塞之叹,"惊绝倒"写惊叹之极。

「句法吾人莫细论,天教阿杰解玄文」——句法我们莫要细论,天教阿杰来解玄妙之文。写不必拘于句法,"阿杰"指田不伐,"天教"写天赋之才。

「衡门饱饭脱两屦,此事玄文初不与」——在衡门饱饭后脱去两屦,此事与玄文初无关系。写安闲之乐胜过文字之学,"脱两屦"写闲适之态,"初不与"写文字之学与此无关。

艺术手法
一、"飞雁年年太行道"以雁之年年过太行写时光之速,以空间之广映时间之长。二、"天教阿杰解玄文"以"天教"写天赋之才,将文学才华归于天授。三、"衡门饱饭脱两屦"以最简的生活写最深的满足——一饭一脱屦足矣。四、末句"此事玄文初不与"以否定收束——饱饭脱屦之乐与玄文无关,是对文字之学的超越。

总体评价
此诗以答长短句为题,写出了对文学与人生关系的反思。吴则礼提出两个层次——不必细论句法,因为天赋之才超越句法;不必执着文字,因为饱饭脱屦之乐胜过文字之学。这种对文学的反省不是否定文学,而是将文学从技巧提升到天授,从执着提升到超脱,格调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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