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以补陀刻寄少冯有诗复答之并示杨吉老释介然
宋 · 吴则礼
译文
我以无作语,刊彼月面背。
我用无为无作之语,刻在那月亮的背面。
遣似吕南山,未要余子会。
寄送给吕南山来看,不需要其他人领会。
平生太玄雄,犹有一语在。
平生如太玄般雄深,还有一语留存在心中。
只怜粥饭和,已复不惊怪。
只怜惜粥饭之需将玄妙和入日常,却已不再惊怪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以补陀刻寄少冯,有诗复答,并示杨吉老、释介然之作。诗中以无作语刊于月面之背,遣似吕南山,不须余子相会,末以粥饭和之已不惊怪作结,禅意深浓。
逐句解读
「我以无作语,刊彼月面背」——我用无为无作之语,刻在那月面的背面。
"无作语"为禅宗无为之语,"刊彼月面背"写将此语刻于月之暗面,奇想妙喻。
「遣似吕南山,未要余子会」——寄送给吕南山看,不需要其他人领会。写此语只为知音而发,"未要余子会"写孤高之态。
「平生太玄雄,犹有一语在」——平生如扬雄之太玄般雄深,还有一语留存在心。以扬雄太玄喻己之学问,"犹有一语"写未尽之言。
「只怜粥饭和,已复不惊怪」——只怜惜粥饭之需将玄妙和入日常,却已不再惊怪了。写禅悟后归于平淡——太玄之雄终归粥饭之常,不惊不怪即是悟境。
艺术手法
一、"刊彼月面背"以极奇之想象写刻语之深——不刻于正面而刻于背面,暗喻深意不示人。二、"未要余子会"以否定写肯定——不需要别人懂,恰说明此语之深。三、"犹有一语在"以"犹有"写未尽,留白引人遐想。四、末句以"粥饭和"将太玄之雄融入日常,由高深入平实,禅悟之境。
总体评价
此诗短小而禅意深浓。吴则礼以"无作语"开篇,以"不惊怪"收束,全诗以禅为经、以日常为纬,写出了从玄妙归于平淡的悟道过程。
"只怜粥饭和"一句尤妙——太玄之雄虽好,终须粥饭和之,这是对高远精神与日常生活的调和,也是宋人对禅的独特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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