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声甘州
宋 · 吴泳
译文
又一番、沪水出牂牁。
又是一次,沪水从牂牁流出。
江声汹鸣鼍。
江水声汹涌如同鼍鼓轰鸣。
正南人争望,转移虎节,弹压鲸波。
正当南方百姓翘首盼望,调遣虎符节钺,镇压鲸波般的叛乱。
未见元戎羽葆,民气已冲和。
还未见到主帅的羽盖仪仗,民心已经平和安定。
不待禁中选,李牧廉颇。
不须等待朝廷选派,他便是李牧廉颇般的良将。
却顾边陲以北,似乘航共济,亡楫中河。
然而回顾北方边陲,如同乘船渡河却到了河中央丢失了船桨。
纵缆头襦尾,其奈不牢何。
纵然有缆绳头和短衣尾,也无可奈何它们不够牢固。
(缺字)明公、一襟忠愤,想誓江、无日不酣歌。
(缺字)明公满腔忠义愤慨,想必立誓江头,无日不酣畅高歌。
当津者,岂应袖手,长宴江沱。
身处要津之人,岂能袖手旁观,长久地在江沱之地宴饮享乐。
赏析
题解
此词八声甘州,写边帅赴任的壮阔。又一番泸水出牂牁江声汹鸣鼉的江声壮阔,正南人争望转移虎节弹压鲸波的威仪,未见元戎羽葆民气已冲和的先声夺人,不待禁中选李牧廉颇的良将自出,却顾边陲以北似乘航共济亡楫中河的无楫之危,纵缆头襦尾其奈不牢何的缆绳不牢,明公一襟忠愤想誓江无日不酣歌的忠愤与壮歌,末以当津者岂应袖手长宴江沱的勉励作结。
逐句解读
「又一番、沪水出牂牁。江声汹鸣鼍」——又是一番泸水出自牂牁,江声汹涌如鸣鼍鼓,写江声壮阔。
「正南人争望,转移虎节,弹压鲸波」——正南人争相仰望,转移虎节,弹压鲸波,写威仪。
「未见元戎羽葆,民气已冲和」——未见元帅羽葆仪仗,民气已冲和,写先声夺人。
「不待禁中选,李牧廉颇」——不待禁中选拔,已是李牧廉颇,写良将自出。
「却顾边陲以北,似乘航共济,亡楫中河」——回顾边陲以北,如乘船共济,却在河中失去了船桨,写无楫之危。
「纵缆头襦尾,其奈不牢何」——纵然缆头襦尾,怎能奈其不牢,写缆绳不牢。
「明公、一襟忠愤,想誓江、无日不酣歌」——明公一襟忠愤,想必誓江之日无不酣歌,写忠愤与壮歌。
「当津者,岂应袖手,长宴江沱」——当津要之人,岂应袖手,长久宴饮于江沱,写勉励。
艺术手法
一、以水写势:泸水出牂牁、江声鸣鼍,以江水的汹涌写赴任的壮阔。二、以古人写今人:李牧廉颇,以战国名将写当世的边帅。三、以航喻国:乘航共济亡楫中河,以无楫之船写国家的危殆。
总体评价
此词以「却顾边陲以北,似乘航共济,亡楫中河」几句最有忧患——同舟共济却失去了船桨,这种明知危险而无能为力的处境,写出了南宋边防的困局。末句「当津者岂应袖手」的呼吁由此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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