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上
宋 · 吴惟信
译文
湖上风烟古,今朝又一行。
湖上的风光烟景自古依旧,今天又来走了一趟。
天寒吟诗苦,岁晚客心惊。
天气寒冷吟诗倍感辛苦,岁末时节游子的心不禁惊惶。
饥雀窥梅瘦,翔鸥傍柳明。
饥饿的麻雀偷看瘦削的梅枝,飞翔的鸥鸟依傍着明亮的柳树。
惜无人在眼,细细说平生。
可惜眼前没有知心之人,可以细细诉说平生心事。
赏析
题解
此诗写湖上所见所感,以天寒岁晚、饥雀翔鸥的景象衬托客居的孤独,末以无人可诉平生之憾收束,写出了湖上行旅的清苦与知己难逢的寂寞。
逐句解读
「湖上风烟古,今朝又一行」湖上的风烟自古如此,今朝又来走了一趟,“古”字写风烟之永恒,“又”字写行旅之频繁。
「天寒吟诗苦,岁晚客心惊」天寒地冻吟诗格外辛苦,岁末将至客居之心不免惊惧,“苦”字写吟诗之艰,“惊”字写岁暮之惧。
「饥雀窥梅瘦,翔鸥傍柳明」饥饿的麻雀窥视着瘦弱的梅枝,飞翔的鸥鸟傍着柳树在明光中,“饥雀”与“瘦梅”互相映衬,皆为贫苦之象。
「翔鸥傍柳明」则写鸥鸟与柳色的明丽对照,一苦一明。
「惜无人在眼,细细说平生」可惜眼前没有知心之人,可以细细地诉说平生之事,“惜”字点出核心遗憾,“细细”写出倾诉之欲的深切。
艺术手法
全诗以“苦—惊—饥—惜”为情感递进,从吟诗之苦到岁暮之惧到饥雀之苦到无人之憾,层层加重。颈联“饥雀窥梅瘦,翔鸥傍柳明”对仗精工,雀饥梅瘦是苦境,鸥翔柳明是亮色,苦与明构成对照,但“饥”字使明丽中也含着不安。“惜无人在眼”以“在眼”代“在侧”,强调视觉上的孤独——眼前空无一人。末句“细细说平生”以叠词“细细”写倾诉之欲的绵密,与风烟之“古”形成呼应,一为倾诉的细节,一为时光的漫长。
总体评价
此诗以湖上冬景写客居之苦与知己之憾,“饥雀窥梅瘦”一句,以雀之饥、梅之瘦写物之苦,实则是诗人自况。“惜无人在眼,细细说平生”则将全诗的景物描写归结为人情之缺,以无人可诉的遗憾收束,情深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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