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雁 其一
宋 · 吴惟信
译文
成行远远别衡阳
大雁本应成行远远飞离衡阳
岂道如今却断行
哪料到如今却断了行列落了单
声咽为啼千嶂月
声音哽咽在千山月下悲啼
翅低因负五更霜
翅膀低垂因为承受了五更的寒霜
虽云传信元无托
虽说大雁可以传书但本就无处投递
纵不遭烹亦可伤
即使不被烹杀也足以令人感伤
遥相倦飞沙上去
远远望去疲倦的孤雁飞向沙滩歇息
芦花吹雪水茫茫
芦花如雪飘飞水面茫茫无际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孤雁》组诗第一首,以七律写一只离群孤雁的遭遇。古人常以孤雁比喻漂泊在外的游子或失群的志士,吴惟信此诗也不例外。全诗从孤雁的飞行、啼鸣、传信、遭烹等多个角度写孤雁之苦,情调悲凉而深沉,寄托了诗人对孤苦无依者的深切同情。
逐句解读
「成行远远别衡阳」——大雁本应成行飞远离开衡阳。衡阳有回雁峰,传说雁至此而止。此句写雁群南飞经过衡阳,是常态。
「岂道如今却断行」——哪料到如今却断了行列,落了单。
「岂道」表意外,雁本群飞而今断行,孤雁之苦由此而来。
「声咽为啼千嶂月」——声音哽咽是为了在千山月下啼鸣。
「声咽」写出啼声的悲切,「千嶂月」写出环境的荒凉,在千山万壑的月光下啼叫,更显孤独。
「翅低因负五更霜」——翅膀低垂是因为承受了五更的寒霜。
「五更霜」写出飞行的艰辛,凌晨最冷之时霜凝翅膀,重负难飞。
「虽云传信元无托」——虽说大雁可以传书,但孤雁本就无处投递。
「元无托」即本来就没有依托,雁足传书只是传说,孤雁连方向都找不到,何谈传信。
「纵不遭烹亦可伤」——即使不被烹杀也足以令人感伤。此句用雁遭烹之典,进一步推进孤雁的悲惨命运,从传信无望到性命堪忧,层层加深。
「遥相倦飞沙上去」——远远望去,疲倦的孤雁飞向沙滩歇息。
「倦飞」写飞行之疲惫,「沙上去」是寻求落脚之处。
「芦花吹雪水茫茫」——芦花如雪飘飞,水面茫茫无际。末句以景结情,芦花如雪与水天茫茫构成一幅凄清的图景,孤雁在这片苍茫中更加渺小孤独。
艺术手法
一、层层深入。从断行的意外,到啼声的悲切、翅膀的重负、传信的虚妄、遭烹的危险,孤雁之苦层层加重。二、对仗精工。颔联「声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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