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用出郊韵似延庆老三首 其一

宋 · 吴潜

译文

菩提只在摄心官,日观元同月观看。

菩提觉悟只在收摄心神,观日与观月原本并无不同。

万种因缘都是结,一花根蒂几曾残。

万种因缘全都是心结,一朵花的根蒂何曾残损过。

祖师曾誓疮脓坏,讲主能参屎橛干。

祖师曾发愿直面疮脓腐烂之相,讲经法师能参悟干枯屎橛之禅机。

百硕麻油摊树上,得来元不见难难。

百石麻油涂抹在树上,得来之道原本不见有什么艰难。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再用出郊韵似延庆老三首之一,是赠予僧人延庆老的禅理诗。菩提只在收摄心官,日观元同月观来看。万种因缘都是结,一花根蒂几曾残。祖师曾誓疮脓坏,讲主能参屎橛干。百硕麻油摊树上,得来元不见难难。全诗以禅宗公案写悟道之妙。

逐句解读
「菩提只在摄心官,日观元同月观看」菩提只在收摄心官,日观元同月观来看。摄心官即收摄心神,日观月观写观心之法不论昼夜。

「万种因缘都是结,一花根蒂几曾残」万种因缘都是结缘,一花根蒂几曾残缺。写因缘聚合不灭,一花之根蒂虽小而不残。

「祖师曾誓疮脓坏,讲主能参屎橛干」祖师曾发誓疮脓坏烂也要度人,讲主能参透屎橛干燥之禅。疮脓坏、屎橛干皆为禅宗公案中的极端之语,写悟道不拘物象。

「百硕麻油摊树上,得来元不见难难」百硕麻油摊涂在树上,得来原本不见难之又难。写悟道之妙在于平常心,不须刻意求难。

艺术手法
全诗以禅宗公案和极端意象为核心,体现了宋诗以禅入诗的传统。颔联以「万种因缘」与「一花根蒂」写缘起性空之理。颈联以「疮脓坏」「屎橛干」的禅宗极端意象写悟道的不拘物象,打破常人对净秽的分别心。尾联以「百硕麻油摊树上」的比喻写悟道之平常,得来不难而人自以为难。全诗以禅语入诗,格调清奇。

总体评价
此诗以禅宗公案写悟道之妙。颈联以「疮脓坏」「屎橛干」的极端意象打破净秽分别,体现了禅宗的不二法门。全诗格调清奇,禅意浓厚,是吴潜以禅入诗的代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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