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舒蓼瞻啸圃独吟图二首 其一

宋 · 吴潜

译文

丹厓白云往来,绝岸流潮吞吐。

赤色的崖壁与白云相互往来,陡峭的岸边潮水吞吐奔涌。

我所思兮何人,莽悠悠兮太古。

我所思念的是什么人呢,是那茫茫悠悠的太古之人。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题舒蓼瞻啸圃独吟图之作。啸圃为舒蓼瞻的园圃,画中绘其独吟啸傲之态。诗人以丹厓白云、绝岸流潮的壮阔意象想象画中人的精神世界,进而追问其所思之人,归于莽悠悠的太古之思。全诗以画面想象寄托超尘脱俗的情怀。

逐句解读
「丹厓白云往来,绝岸流潮吞吐」赤色的崖壁与白云相互往来,陡峭的岸边潮水吞吐奔涌。丹厓白云写山色的壮美,绝岸流潮写水势的磅礴,为画中人营造了壮阔的自然背景。

「我所思兮何人,莽悠悠兮太古」我所思念的是什么人呢?是那茫茫悠悠的太古之人。用屈原「我所思兮」的句式,太古指远古洪荒时代,写画中人的思古之幽情。

艺术手法
全诗以六言体的形式写成,节奏舒缓而有韵致。前两句以「往来」与「吞吐」的动态词写自然景观的生动,「丹厓白云」与「绝岸流潮」构成山水的对照。后两句以「我所思兮何人」的设问引出「莽悠悠兮太古」的作答,以楚辞体的句式增添古雅之气。

「莽悠悠」三字写出太古的苍茫辽远,与丹厓白云的实景形成虚实对照。全诗以画中之景引出画外之思,虚实相生。

总体评价
此诗以题画的形式寄托超尘脱俗的情怀。丹厓白云、绝岸流潮的壮阔山水与莽悠悠太古的远古之思相呼应,营造出一种超越时空的苍茫意境。全诗六言体节奏沉稳,楚辞句式古雅悠远,与画中独吟啸傲的主题相得益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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