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舒蓼瞻啸圃独吟图二首 其二

宋 · 吴潜

译文

江口寒潮自至,山间明月谁招。

江口的寒潮自然涌来,山间的明月有谁去招引呢。

自可归来坐啸,何须世上折腰。

大可归来闲坐长啸,何必在世上低头弯腰。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题舒蓼瞻啸圃独吟图的第二首。前首写画中人的太古之思,此首则以江口寒潮、山间明月为背景,劝画中人归隐坐啸,不必为世俗折腰。全诗化用陶渊明「不为五斗米折腰」之典,表达了对隐逸生活的推崇。

逐句解读
「江口寒潮自至,山间明月谁招」江口的寒潮自然来到,山间的明月是谁招来的呢?寒潮自至写自然的自发性,明月谁招写山月的自来之态,两个意象写出隐逸生活的自然自足。

「自可归来坐啸,何须世上折腰」自然可以归来坐啸山林,何必在世俗之中弯腰屈节。坐啸指安坐啸咏,折腰用陶渊明不为五斗米折腰之典,写对隐逸的推崇与对仕途的否定。

艺术手法
全诗以对比为核心。前两句以「自至」与「谁招」的设问,写出自然景物的自在自为:寒潮自来、明月自至,无须招请。后两句以「归来坐啸」与「世上折腰」构成隐逸与仕途的对比。

「自可」写归隐之宜,「何须」写出仕之不必,语气决绝。全诗以六言体的舒缓节奏配合隐逸主题,从容不迫,意在言外。

总体评价
此诗以题画为契机,表达了对隐逸生活的向往。

「江口寒潮自至,山间明月谁招」以自然之自足写隐逸之自在,「自可归来坐啸,何须世上折腰」以陶渊明的典故直抒归隐之志。全诗语言简净,格调清远,有陶诗的自然之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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