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叹四首 其一

宋 · 吴潜

译文

长鲸海上来,壮士田间起。

巨大的鲸鱼从海上翻涌而来,壮士从田间奋起征战。

登城复何悲,禾稼秋风里。

登上城头又何必悲伤呢,庄稼正在秋风中枯萎凋零。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秋风叹四首之一。秋风起而禾稼将收,然而海上长鲸来犯、田间壮士应征,登城远望唯有秋风禾稼满目悲凉。此诗以秋风为背景,写外患内忧交困下的农村凋敝,体现了吴潜对国事民生的深切忧虑。

逐句解读
「长鲸海上来,壮士田间起」巨大的鲸鱼从海上涌来,壮士从田间被征召而起。长鲸喻海上入侵之敌,壮士起写农民被迫从军。

「登城复何悲,禾稼秋风里」登上城墙又有什么可悲叹的呢,只有禾稼还在秋风中摇曳。登城写忧国之态,禾稼秋风写农事的荒废与凋零。

艺术手法
全诗以二十字写尽国忧民困。首句「长鲸海上来」以鲸鱼喻敌,形象夸张而寓意深刻。次句「壮士田间起」以农民被迫从军写兵役之苦。后两句「登城复何悲,禾稼秋风里」以反问语气引出秋风禾稼的萧瑟景象,登城者的悲与禾稼的衰相映衬。全诗以小见大,以秋风禾稼的寻常意象写出战争对农业生产的破坏,含蓄而深刻。

总体评价
此诗以极简的篇幅写出了外患与兵役双重压力下的民间疾苦。

「长鲸海上来」的比喻新颖而贴切,「禾稼秋风里」的意象萧瑟而沉重。全诗不着议论而忧民之情自见,是吴潜关注现实民生的小诗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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