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丹花二首 其一
宋 · 无名氏
译文
烟红露绿晓风香,燕舞鶑啼春日长。
烟雾中红花绽放、露水间绿叶葱茏,晨风送来花香,燕子飞舞黄莺啼鸣,春日漫长。
谁道使君贫且老,绣屏锦帐咽笙簧。
谁说使君贫穷又年老?绣屏锦帐中笙簧之声不绝于耳。
赏析
题解
此诗写使君虽贫且老却生活奢华的矛盾。烟红露绿晓风送香,燕舞莺啼春日漫长,谁说使君贫穷且年老,绣屏锦帐中笙簧之声不绝。全诗以春景的繁华与室内的奢靡,写出表面贫老与实际富贵的不一致,或为讽刺或为赞叹。
逐句解读
「烟红露绿晓风香」——烟霞般的红花带露的绿叶在晨风中散发幽香。烟红露绿写出春色的浓丽,晓风香写晨风的芬芳,三个感官(色、触、嗅)同时打开。
「燕舞鶑啼春日长」——燕子飞舞黄莺啼鸣春日漫长。燕舞莺啼写出春日的生动,春日长写出白日的悠长,生机盎然。
「谁道使君贫且老」——谁说使君贫穷而且年老。谁道以反问语气否认使君贫老的说法,贫且老是外界的评价而非真实的状态。
「绣屏锦帐咽笙簧」——绣屏锦帐之中笙簧之声低回。绣屏锦帐写出居室的华美,咽笙簧写出笙歌的低回婉转,咽字极妙——不是欢快的吹奏而是压抑的呜咽,富贵中透出哀愁。
艺术手法
全诗以前二句的春景和后二句的室内场景构成双重反差。春景的繁华与贫老的评价是第一层反差——春色如此美好怎会贫老?绣屏锦帐与咽笙簧是第二层反差——富贵之中为何笙声呜咽?咽字是全诗的诗眼——如果只是讽刺使君的虚伪,当用喧笙簧;用了咽字则暗示富贵之下有不为人知的悲愁,使诗的意蕴更加复杂。贫且老可能是真——精神的贫老而非物质的贫老,锦帐笙歌不过是填补空虚的装饰。
总体评价
此诗以春景繁华与绣屏锦帐写出使君的富贵,但咽笙簧的咽字使全诗意蕴复杂化——富贵之下暗藏悲愁。贫且老或许不是物质之贫而是精神之老,在宋代咏怀诗中以反差和含蓄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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