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言二首 其一

宋 · 无名氏

译文

刚道故乡如许好,其如游子不归何。

刚说故乡如此美好,无奈游子不归又怎样呢。

自从五柳先生死,空染千山泪血多。

自从五柳先生去世以后,白白地染遍了千山的泪血。

赏析

题解
此诗写故乡虽好而游子不归的悲叹,并以五柳先生之死暗喻田园理想的破灭。故乡如许美好,无奈游子就是不归,自从陶渊明死后,千山之间徒然染遍了泪血。全诗以五柳之死写隐逸精神的断裂,悲恸深切。

逐句解读
「刚道故乡如许好」——刚说故乡如此美好。刚道写出欲说还休的犹豫,如许好写出故乡的美好不言而喻,然而好又如何——「其如游子不归何」——无奈游子不归又怎样呢。其如写出无可奈何,不归何以反问语气写出无法归乡的困境,故乡再好也是枉然。

「自从五柳先生死」——自从五柳先生去世以后。五柳先生即陶渊明,他的死象征田园理想的终结——最伟大的归乡者已经不在,归乡还有什么意义?「空染千山泪血多」——白白地染遍了千山的泪血。空染写出徒然无功,千山泪血写出悲恸的深广,归乡无望的绝望弥漫于千山之间。

艺术手法
全诗以故乡之好与游子不归的矛盾为核心,以五柳先生之死为深层隐喻。刚道与如许好写出故乡之美的不容置疑,其如与不归何写出归乡之难的无可奈何,好与不归的张力构成第一层悲剧。五柳先生之死将悲剧推向更深的层次——陶渊明是归乡的象征,他的死意味着归乡之路的断绝,空染千山泪血是这种断裂的悲恸之极。空字极为沉痛——泪血再多也无法改变什么。

总体评价
此诗以五柳先生之死写隐逸归乡理想的断裂,故乡之好与游子不归的矛盾仅是表象,五柳之死才是深层悲剧。空染千山泪血的意象沉痛而壮美,在宋代思乡诗中以五柳之死为象征,意义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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