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文 其五

宋 · 无名氏

译文

娥翠敛时闻燕语,泪珠弹处见鸿归。

蛾眉微敛之时听到燕子呢喃,泪珠弹落之处看到鸿雁归来。

多情妾似风花乱,薄幸郎如露草晞。

多情的妾身如同风中飞花般纷乱,薄情的郎君如同露水中的草很快干枯。

赏析

题解
此诗写闺怨,以蛾眉、燕语、鸿归、风花、露草等意象,写出女子的多情与男子的薄幸。女子如风中之花纷乱无依,男子如露中之草转瞬即干,对比鲜明,怨恨自见。全诗对仗工整,以自然意象暗喻人情,含蓄而深沉。

逐句解读
「娥翠敛时闻燕语」——蛾眉微敛之时听到燕子呢喃。娥翠即蛾眉,敛时写出蹙眉之态,正是愁苦的表现。闻燕语写燕子双飞呢喃,以燕之双栖反衬人之孤处。

「泪珠弹处见鸿归」——泪珠弹落之处看到鸿雁归来。弹泪是动作,见鸿归是所见,鸿雁归来是传书之象,却无人寄书,泪中见鸿更添伤感。

「多情妾似风花乱」——多情的妾身如同风中飞花般纷乱。风花乱写出女子的心绪如风中落花无法自主,多情却无处安放,乱字是全诗情感的凝聚。

「薄幸郎如露草晞」——薄情的郎君如同露水中的草很快干枯。露草晞指草上露水迅速蒸发,比喻男子的情意如朝露般短暂易逝。晞字写出情意的不可靠,今日尚在明日即无。

艺术手法
全诗两联皆为工整对仗。首联以燕子双栖对鸿雁归来,两种候鸟一近一远,但都是成双成对的意象,反衬女子之孤。次联以风花乱对露草晞,多情对薄幸,妾对郎,乱对晞。风花之乱是纷繁无序的痛苦,露草之晞是短暂即逝的薄情,一持久一短暂,女子的痴情与男子的薄义形成鲜明对比。乱与晞两个动词的选择极为精准,乱写内心的无法收拾,晞写外情的不可依靠。

总体评价
此诗以工整的对仗和精当的比喻写闺怨,风花之乱与露草之晞的对比尤为出色,将多情与薄幸的差异以自然意象表达得淋漓尽致。短小精悍,情感浓烈,是宋代闺怨绝句中的佳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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