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马长城窟

宋 · 吴龙翰

译文

汉兵北伐时

汉朝军队北伐出征之时

饮马长城窟

在长城下的泉窟中饮马

此城何以髙

这座城墙为什么如此之高

中填战夫骨

因为中间填满了战死者的白骨

此池何以深

这护城河为什么如此之深

战血化为洫

因为将士的鲜血化成了沟渠

秋风吹水腥

秋风吹过水面散发出腥臭之气

马闻亦辟易

战马闻到腥味也吓得后退

马渴可柰何

马渴了又能怎么办呢

要马载金戈

还要让战马载着兵器继续前行

长安有游冶

长安城里却有寻欢作乐之人

走马燕支坡

骑马在燕支坡上游乐逍遥

赏析

题解
此诗沿用乐府旧题《饮马长城窟》,写汉兵北伐长城之役的惨烈。长城窟是长城下的水窟,历来是边塞诗的重要意象。诗人以极其沉痛的笔调揭露战争的残酷——城高因填满了战士的尸骨,池深因战血化成了沟渠,连马都因水腥而退避。末段对比长安游冶的轻快与边塞的惨烈,批判了战争的不义与统治者的漠视。

逐句解读
「汉兵北伐时,饮马长城窟」——汉兵北伐的时候,在长城下的泉窟中饮马,以简洁的叙事开篇。

「此城何以髙,中填战夫骨」——这城墙为什么如此之高?因为中间填满了战死者的白骨。以设问揭露战争的残酷。

「此池何以深,战血化为洫」——这护城河为什么如此之深?因为战死者的鲜血化成了血沟。洫即沟渠。

「秋风吹水腥,马闻亦辟易」——秋风吹来水面的腥臭味,马闻到了也惊恐退避,以动物的退避反衬战争的非人道。

「马渴可柰何,要马载金戈」——马渴了又能怎么办呢,还要让马载着金戈继续上阵。

「长安有游冶,走马燕支坡」——长安城里有人在游乐闲逛,骑马在燕支坡上寻欢作乐。末二句以长安游乐与边塞惨烈形成尖锐对比。

艺术手法
此诗以问答体揭露战争的残酷,具有强烈的控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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