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鹿鹤
宋 · 吴芾
译文
山中鹿鹤久相疏,恨不归来与汝俱。
山中的鹿鹤与自己久已疏远,恨不能回来与你们在一起。
飞舞尚如前日否,奔腾还上后山无。
飞舞还像从前那样吗,奔腾还上后山去吗。
不闻警露来庭下,犹想衔花近座隅。
不再听到鹤鸣警露来到庭下,还在想象鹿衔花靠近座旁。
叹我素钟山野性,从来与汝本无殊。
叹息我向来钟爱山野之性,从来与你们本就没有不同。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忆鹿鹤之作。诗人山中久养的鹿鹤因离乡而疏远,想念它们是否还如从前般飞舞奔腾,是否还来庭下衔花近座,感叹自己本有山野之性与鹿鹤无殊。
逐句解读
「山中鹿鹤久相疏」写山中的鹿鹤与自己久已疏远。
「恨不归来与汝俱」写恨不能回来与你们在一起。
「飞舞尚如前日否」写飞舞还像从前那样吗,「奔腾还上后山无」写奔腾还上后山去吗,两个问句写出深切的牵挂。
「不闻警露来庭下」写不再听到鹤鸣警露来到庭下,"警露"指鹤警露而鸣的习性。
「犹想衔花近座隅」写还在想象鹿衔花靠近座旁,"衔花"指鹿衔花的传说。
「叹我素钟山野性」写叹息我向来钟爱山野之性,「从来与汝本无殊」写从来与你们本就没有不同,以物我同归作结。
艺术手法
一、疑问传情:「尚如前日否」「还上后山无」以疑问句表达牵挂,不确定的语气比确定的陈述更能传达思念之深。二、典故含蓄:「警露」用鹤警露鸣之典,「衔花」用鹿衔花之典,两个典故分别写出鹤与鹿的特征,既实写又含雅趣。三、物我合一:末联"素钟山野性""与汝本无殊"将人与鹿鹤等同,我本山野之人,与鹿鹤同属山林,困于官场是对本性的背离。四、「不闻」与"犹想"对照:不闻是当下缺席的实况,犹想是记忆中的虚境,实与虚的对照写出思念之深。
总体评价
此诗忆鹿鹤,以两个亲切的问句"尚如前日否""还上后山无"表达对山中鹿鹤的深切牵挂,手法独特。
"不闻警露来庭下,犹想衔花近座隅"将记忆与想象交织,鹿鹤的可爱跃然纸上。末联"叹我素钟山野性,从来与汝本无殊"将物我合一,我本山野之人,与鹿鹤本无不同,困于官场实是违逆本性。全诗语言质朴,情感真挚,在忆鹿鹤的细腻笔触中蕴含了深沉的归隐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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