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朱彦先归乡
宋 · 吴芾
译文
西风一夜扫残枝
西风一夜之间扫落了残枝,
处处寒砧捣客衣
到处是寒砧声声在捣旅人的衣裳。
我正思归归未得
我正想回家却回不去,
却于江上送君归
却要在江边送你归乡。
赏析
题解
此诗送朱彦先归乡,写自己思归而不得归、却于江上送人归乡的矛盾。西风落叶、处处砧声的秋意中,诗人以送人归反衬自己不能归的惆怅,情感沉痛而深沉。
逐句解读
「西风一夜扫残枝」写西风一夜之间扫落残枝上的枯叶,一夜扫写秋风之迅猛,残枝写出秋的萧瑟;
「处处寒砧捣客衣」写处处传来寒砧捣衣的声音,为远行之人赶制冬衣,寒砧是秋天最具代表性的声音意象,客衣暗示漂泊在外的身份;
「我正思归归未得」写我正在思念归乡却归去不得,正思归与归未得的矛盾写出了痛苦的处境;
「却于江上送君归」写却要在江上送你归乡,却字的转折极为沉重——自己归不得,反要送人归,这种反差使思归之痛更加刻骨。
艺术手法
此诗以秋景写秋愁,西风扫残枝与寒砧捣客衣是传统的秋天意象,为后文的思归之情营造了氛围。我正思归归未得与却于江上送君归构成全诗的核心矛盾——以送人归反衬己之不归,情感极具张力。却字的转折使喜悦(友人归乡)化为悲伤(自己不能归),一字之差,情绪逆转。
总体评价
此诗以送人归乡写自己思归而不得的痛苦,却字是全诗的情感枢纽——送人归乡本应是为友人高兴,但在思归不得的人看来,送人归却是最大的折磨。我正思归归未得,却于江上送君归两句将矛盾推到极致,情感强烈而真挚,是送别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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