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坟东山感旧示十五姪

宋 · 吴芾

译文

四十年前此读书

四十年前在这里读书

与君俱欲上亨衢

与君都想要踏上亨通大道

君虽未达心犹壮

你虽未达但心犹壮健

我已衰颓作老夫

我已衰颓成了老夫

赏析

题解
此诗扫坟东山时感旧示侄,写时光流逝、命运不同的感慨。四十年前在此读书,与君都想要踏上亨通大道。你虽未达但心犹壮健,我已衰颓成了老夫。全诗以同窗的对比写人生的参差。

逐句解读
「四十年前此读书」写四十年前在这里读书,四十年前写时间之远,此读书写故地重游触发的回忆;

「与君俱欲上亨衢」写与君都想要踏上亨通大道,亨衢指通达的大路,喻仕途顺遂,俱欲写少年时的共同志向;

「君虽未达心犹壮」写你虽然未达但心犹壮健,未达写仕途不显,心犹壮写精神不减;

「我已衰颓作老夫」写我已衰颓成了老夫,衰颓写身体与精神的双衰退,作老夫写自我身份的确认——已从少年变为老者。

艺术手法
此诗以四十年前的时间跨度和此读书的空间回归构建追忆的框架。俱欲上亨衢的共同志向与未达衰颓的不同结局构成命运的分叉。君虽未达心犹壮的转折——身体虽不达但精神尚健——与我已衰颓的无奈形成对比。全诗以同窗的不同境遇写出了人生无常的感慨。

总体评价
此诗以四十年为跨度写同窗的不同命运,君虽未达心犹壮的壮健与我已衰颓的衰颓构成令人唏嘘的对比。人生最令人感慨的不是命运的顺逆,而是曾经同一起点的人走上了完全不同的路。全诗朴实无华而感慨深沉,在扫坟的特定场景中更添了几分生死无常的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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