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欲乞归未得一日蒙恩放归不胜欣喜涂中得十五首 其一

宋 · 吴芾

译文

今日方行第一程

今日才走归途的第一程

看来已觉此身轻

看来已经觉得此身轻盈

若还归到湖山里

如果回到湖山之中

何啻乘云上玉清

何止是乘云升上玉清天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乞归蒙恩放归组诗之首,写归家的轻松与喜悦。今日才走了第一程,已经觉得此身轻盈。若回到湖山之中,何止如乘云升上玉清天。全诗写出了获准归隐后的身心解放。

逐句解读
「今日方行第一程」写今日才走归途的第一程,方行写刚开始,第一程写出发的起点;

「看来已觉此身轻」写看来已经觉得此身轻盈,已觉写变化之快——才出发就已经轻松了,此身轻写卸下官职后的身心解放;

「若还归到湖山里」写如果回到湖山之中,若还以假设写即将到来的幸福;

「何啻乘云上玉清」写何止是乘云升上玉清天,何啻即何止、岂止,玉清是道教最高的天界,写归隐之乐远超登仙。

艺术手法
此诗以方行第一程与已觉此身轻的因果——刚出发就已经轻松——写获准归隐的身心解放。若还与何啻的假设与递进将归家的喜悦推向极致——不仅仅是轻松,简直是超凡入圣。全诗由出发到感受到想象,情感一路攀升,写出了如释重负的痛快。

总体评价
此诗写获准归隐后的身心解放,何啻乘云上玉清的比喻将归隐之乐推到了极致——比成仙还快活。全诗洋溢着获准归隐的狂喜,已觉此身轻五字写出了卸下官场重担后的如释重负,是全诗最真实也最动人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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