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陶归鸟 其二

宋 · 吴芾

译文

翩翩归鸟,亦已倦飞。

轻盈飞翔的归鸟,也已疲倦于飞行。

平林在望,非此曷依。

平地上的树林已在眼前,不在这里又依何处。

是用敛翮,一意来归。

因此收拢翅膀,一心一意地飞回。

世网虽密,容或我遗。

世间的罗网虽然严密,或许还能将我遗漏。

赏析

题解
此为和陶归鸟第二首。诗中写归鸟倦飞而归,平林在望即为所依,收敛羽翼一心来归,纵然世网密布也未必能网住自己,表达归隐之志的坚定与对自由的渴望。

逐句解读
「翩翩归鸟,亦已倦飞」——轻盈飞翔的归鸟,也已疲倦于飞行。

「亦已倦飞」写出长途飞行后的疲惫,暗示仕途奔波之辛劳。

「平林在望,非此曷依」——平地上的树林已在眼前,不在这里又依何处。

「平林在望」写归处已近,「曷依」以反问强调别无选择,归隐是唯一的出路。

「是用敛翮,一意来归」——因此收拢翅膀,一心一意地飞回。

「是用」即因此,「敛翮」写收翅之态,「一意」写归心之决。

「世网虽密,容或我遗」——世间的罗网虽然严密,或许还能将我遗漏。

「世网」喻官场束缚,「容或我遗」即或许能漏过我,写归隐者的侥幸与希望。

艺术手法
此诗以「倦飞」为转折点,从飞翔转为归返。

「平林在望」与「非此曷依」一景一问,情景交融。

「敛翮」与「一意」以动作与心志相配合,写出归隐之决绝。末句「容或我遗」以不确定的语气表达对逃脱世网的希望,含蓄而不失坚韧。全诗情感由疲倦到坚定再到希冀,层次分明。

总体评价
此诗以归鸟倦飞来归为喻,写归隐之志的坚定与对摆脱世网的期盼。

「一意来归」决绝有力,「容或我遗」含蓄深远,深得陶诗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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