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州草衣寺
宋 · 翁卷
译文
檐多山鸟啼,山外玉为溪。
屋檐上多有山鸟啼鸣,山外溪水如玉般清澈。
林树若又长,塔峰应更低。
如果林中树木再长高一些,佛塔看起来就会更低了。
数僧归似客,一佛坏方泥。
几个僧人归来如同过客,一尊佛像已经破损化为泥土。
宴坐当时事,廊碑具刻题。
当年宴坐修行的事迹,走廊的碑刻都有记载。
赏析
题解
《信州草衣寺》写游访信州草衣寺的所见所感,以山寺的荒僻与僧人的闲散写出佛门清净与世事沧桑。
逐句解读
「檐多山鸟啼,山外玉为溪」:屋檐上多有山鸟啼鸣,山外溪水如玉般清澈。
「林树若又长,塔峰应更低」:如果林中的树木再长高一些,塔峰看起来就会更低了。
「数僧归似客,一佛坏方泥」:几个僧人归来如同过客,一尊佛像已经破损成了泥。
「宴坐当时事,廊碑具刻题」:当年宴坐修行的事迹,走廊的碑刻都有记载。
艺术手法
全诗以白描手法写出山寺的荒凉。
「林树若又长,塔峰应更低」构思奇特,以假设语气写出树木之茂密与塔之矮小,暗含寺庙的衰败——佛塔本应高耸,如今却被树木遮掩。
「数僧归似客,一佛坏方泥」是全诗最精彩的一联:「归似客」写僧人归来如过客般匆匆,暗示寺中僧少而游客多;
「佛坏方泥」写佛像破败化为泥土,佛门之衰败触目惊心。
「宴坐当时事,廊碑具刻题」以碑刻记载的往事对照眼前的荒凉,今昔之叹尽在不言中。
总体评价
此诗以极其简淡的笔法写出古寺的沧桑。
「林树若又长,塔峰应更低」的奇特视角、「佛坏方泥」的触目之景,都给人留下深刻印象。全诗不着议论,纯以景语写情,含蓄而有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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