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阳路傍蚕妇
宋 · 翁卷
译文
两鬓樵风一面尘,采桑桑上露沾身。
两鬓沾着山风,一脸尘土,采桑时桑叶上的露水沾湿了身体。
相逢却道空辛苦,抽得丝来还别人。
相逢时却说白白辛苦了,抽出的丝还要交给别人。
赏析
题解
《东阳路傍蚕妇》写路边蚕妇的辛劳与不公——采桑露沾身、辛苦养蚕抽丝,到头来丝却归别人所有,以极简洁的叙事写出了劳动者的悲哀。
逐句解读
「两鬓樵风一面尘,采桑桑上露沾身」:两鬓沾着山风,一脸尘土,采桑时桑叶上的露水沾湿了身体。
「相逢却道空辛苦,抽得丝来还别人」:相逢时却说白白辛苦了,抽出的丝还要交给别人。
艺术手法
全诗以叙事写不平。
「两鬓樵风一面尘」以鬓风面尘写蚕妇的憔悴——终日在桑间劳作,风尘满面。
「采桑桑上露沾身」以露沾身写劳动的艰辛——清早采桑,露水尚未蒸发,衣衫尽湿。
「相逢却道空辛苦」以蚕妇的自叹写无奈——辛苦不算什么,但辛苦的成果却不属于自己。
「抽得丝来还别人」是全诗的点睛之笔,以极朴素的叙述写极深的不平——养蚕人穿不上丝绸,织布人穿不上锦缎,劳动成果被他人占有。末句不说「献给」而说「还别人」,一个「还」字写出了蚕妇对丝本不属于自己这一现实的无奈默认,更为沉痛。
总体评价
此诗写蚕妇之苦,是翁卷诗中少见的反映社会不公之作。
「抽得丝来还别人」一句朴素而有力,以劳动者成果被剥夺的事实写出了制度性的不公。全诗不着一字议论而控诉尽在其中,以叙事写不平,力透纸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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