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上人房老梅
宋 · 翁卷
译文
孤高不受埃,老怪昔谁栽。
孤高绝俗不染尘埃,苍老奇古昔日是谁栽种。
仙魄乘槎去,龙身带雪来。
仙人的精魄乘着木筏远去,龙一般的身躯带着飞雪而来。
数枝寒照水,一点浄沾苔。
几枝寒梅映照在水面,一点清净沾着苔藓。
头白狂诗客,花时屡往囘。
白发苍苍的狂放诗人,花开时节屡次前来徘徊。
赏析
题解
《道上人房老梅》写僧人房前的一株老梅,以梅的孤高、仙姿、龙身写其超凡脱俗之美,末以白头诗客屡往观赏写对梅的痴迷,人与梅精神相通。
逐句解读
「孤高不受埃,老怪昔谁栽」:孤高而不染尘埃,如此苍老奇古昔日是谁栽下的呢。
「仙魄乘槎去,龙身带雪来」:如仙人之魂乘槎而去,似龙之身躯带着白雪而来。
「数枝寒照水,一点浄沾苔」:几枝寒梅映照在水中,一点纯净的落花沾在苔藓上。
「头白狂诗客,花时屡往囘」:白发如霜的狂放诗客,花开时节屡次前来徘徊。
艺术手法
全诗以「孤高」定调,以「仙魄」「龙身」将老梅神化。
「仙魄乘槎去,龙身带雪来」对仗雄奇,上句写梅之轻盈(乘槎仙去),下句写梅之苍劲(龙身带雪),一虚一实,一轻一重。
「数枝寒照水,一点浄沾苔」从大景(数枝寒梅)到微景(一点落花),「寒」与「浄」字写出梅的清冷品格。末句「头白狂诗客」以自嘲写对梅的痴迷——白发苍苍还像狂客一样来回赏梅,既写出了梅之动人,又写出了人之多情,「狂」字与梅之「孤高」相呼应。
总体评价
此诗咏梅而不落俗套,以仙与龙的双重比喻写老梅之奇,以寒照水、净沾苔的细节写梅之清,以白头狂客的往返写对梅之痴,梅与人精神相通。
「仙魄乘槎去,龙身带雪来」一联气魄宏大,在翁卷清苦的诗风中别具雄奇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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