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牟太素山人

宋 · 文同

译文

山人高迹若孤云,聊问太虚求所止。

山人高洁的行踪如同天边孤云,姑且向太虚探问该在何处停驻。

昨因随风起西北,翩然远堕三隅里。

昨日因为随风从西北方升起,轻盈飘远落在偏僻的三隅之地。

揽之不住瞥尔去,瞬息谁知几千里。

想要揽住却抓不住,转瞬即逝,谁知道刹那间已飞去几千里。

东游必定遇鸿蒙,请问无为最深旨。

向东云游必定会遇到鸿蒙之境,请代我向它请教无为最深刻的道理。

赏析

题解
此诗送牟太素山人。文同以"山人高迹若孤云,聊问太虚求所止"写人——山人高迹如孤云,聊问太虚求所止,以"昨因随风起西北,翩然远堕三隅里"写行——昨因随风起于西北,翩然远堕三隅之中,以"东游必定遇鸿蒙,请问无为最深旨"写祝——东游必定遇鸿蒙,请问无为最深之旨。

逐句解读
「山人高迹若孤云,聊问太虚求所止」写山人高迹如孤云,聊问太虚求所止。

「昨因随风起西北,翩然远堕三隅里」写昨因随风起于西北,翩然远堕三隅之中。

「揽之不住瞥尔去,瞬息谁知几千里」写揽之不住瞥然而去,瞬息谁知几千里。

「东游必定遇鸿蒙,请问无为最深旨」写东游必定遇鸿蒙,请问无为最深之旨。

艺术手法
全诗以"云"喻山人。

"山人高迹若孤云"以"孤云"写山人之行——如孤云飘泊。

"聊问太虚求所止"以"太虚""求所止"写止之无——向太虚求止。

"随风起西北"以"随风"写行之无定——随风而起。

"翩然远堕"以"翩然""远堕"写堕之快。

"揽之不住瞥尔去"以"揽不住""瞥尔去"写去之速——揽不住而瞥然离去。

"瞬息谁知几千里"以"瞬息""几千里"写去之远——瞬息之间已行千里。

总体评价
文同此诗以送山人写山人之如云而去,"揽之不住瞥尔去,瞬息谁知几千里"以揽不住、瞬息千里写去之速与远,"东游必定遇鸿蒙,请问无为最深旨"以遇鸿蒙写山人之道。全诗格调飘逸而有仙意,是送行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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