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氏子
宋 · 文同
译文
缥缈谁氏子,学道要升仙。
那缥缈之中是谁家的子弟,学道要升仙。
人世岂不乐,何苦求上天。
人世间难道不快乐吗,何苦要追求升上天去。
反首顾我语,子岂得谓贤。
他回头看着我对我说,你怎么能称得上贤呢。
智如扑灯蛾,甘就膏火煎。
你的智慧如同扑灯的飞蛾,甘愿就着膏火受煎熬。
赏析
题解
此诗以对话体写求道升仙之愚。文同以"人世岂不乐,何苦求上天"的质问写人之不可解,以"智如扑灯蛾,甘就膏火煎"的比喻写求仙之愚——如同飞蛾扑火,明知是死却甘愿前往。
逐句解读
「缥缈谁氏子,学道要升仙」写那缥缈之中是谁家的子弟,学道要升仙。
「人世岂不乐,何苦求上天」写人世间难道不快乐吗,何苦要追求升上天去。
「反首顾我语,子岂得谓贤」写他回头看着我对我说,你怎么能称得上贤呢。
「智如扑灯蛾,甘就膏火煎」写你的智慧如同扑灯的飞蛾,甘愿就着膏火受煎熬。
艺术手法
全诗以对话体写两种人生观的交锋。
"缥缈"写求仙者之虚幻不实。
"人世岂不乐"以反问写人间之可乐。
"反首顾我语"写求仙者的反驳。
"智如扑灯蛾,甘就膏火煎"以飞蛾扑火喻人世之沉沦——你自以为贤智,实则如同飞蛾扑火,甘愿在人世的膏火中煎熬。这一比喻巧妙地将"愚"反转——求仙者认为留恋人世才是愚,如同飞蛾扑火。
总体评价
文同此诗以对话体写求仙与恋世的争论,"智如扑灯蛾,甘就膏火煎"是全诗最精彩的比喻——求仙者以飞蛾扑火喻恋世者之愚,将"愚"的定义反转了。到底是求仙者愚还是恋世者愚?诗中不作判断,留给读者思考。全诗简短而意味深长,是哲理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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