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平泉草木记后二首 其二

宋 · 文同

译文

公岂不聪明,嗜好乃如此。

卫公难道不聪明吗,嗜好竟然如此。

若非以私饵,是物安至止。

若不是以私利诱饵,这些奇物怎么会到这里来。

彼致者何人,定非端洁士。

那些进献奇物的是什么人,一定不是端正廉洁之士。

草木固为尘,丑名终未已。

草木固然化为尘土,但丑名终究没有止息。

赏析

题解
此诗续写平泉草木之事,从另一角度批判李德裕之贪。文同以"若非以私饵,是物安至止"写搜求必以私利诱之,以"彼致者何人,定非端洁士"写进献者必非正人,以"丑名终未已"写贪名之永存——草木终化为尘,而丑名却永无止息。

逐句解读
「公岂不聪明,嗜好乃如此」写卫公难道不聪明吗,嗜好竟然如此。

「若非以私饵,是物安至止」写若不是以私利诱饵,这些奇物怎么会到这里来。

「彼致者何人,定非端洁士」写那些进献奇物的是什么人,一定不是端正廉洁之士。

「草木固为尘,丑名终未已」写草木固然化为尘土,但丑名终究没有止息。

艺术手法
全诗以"聪明"与"丑名"的对比为核心。

"公岂不聪明"以反问写李德裕之才智。

"嗜好乃如此"以"乃如此"写嗜好之可叹——聪明人做糊涂事。

"若非以私饵"以"私饵"写进献者必有所图。

"定非端洁士"以"定非"写进献者之必非正人。

"草木固为尘"以"为尘"写物质之终归于无。

"丑名终未已"以"未已"写丑名之永存——物质消亡而名声永在。

总体评价
文同此诗以平泉草木之事写贪名之永存,"草木固为尘,丑名终未已"是全诗最警策的句子——搜求的草木终化为尘,而因贪欲留下的丑名却永远无法消除。聪明人因嗜好而自取丑名,这是最大的可悲。全诗以议论为主,笔锋犀利,是咏史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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