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堂前庭有奇石数种其状皆与物形相类在此久矣自余始名而诗之 鹦鹉石

宋 · 文同

译文

静立身微耸

静静站立身体微微耸起

惊窥首略回

仿佛受惊窥视头微微回转

何人将至此

是什么人把它带到这里的呢

应自陇山来

应该是从陇山来的吧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文同为山堂前庭奇石题咏组诗之一,专咏一块形似鹦鹉的奇石。诗题甚长,交代了缘由:庭中奇石形状各似某物,但一直无人命名,文同始为之名并赋诗。此首专写鹦鹉石,以极简的笔法写出石之形态与神韵。

逐句解读
「静立身微耸」——静静地站立着,身体微微耸起,写石形如鹦鹉静栖之态。

「惊窥首略回」——仿佛受到惊扰,头微微回转,"惊窥"写出鹦鹉的警觉之态,"首略回"写头的微转,极为传神。

「何人将至此」——是什么人把它带到这里的呢?由石形联想到石的来历。

「应自陇山来」——应该是从陇山来的吧,陇山是鹦鹉的产地,暗用陇山鹦鹉的典故。

艺术手法
此诗最妙处在于以写活物之笔写死石。

"静立""微耸""惊窥""略回",每一个动词都赋予顽石以鹦鹉的生命姿态,化静为动,使石头仿佛随时会振翅飞去。前两句写形,后两句写意——由石的形态联想其来历,以"应自陇山来"的推测将石头与鹦鹉的故乡联系起来,使咏石与咏鹦鹉合二为一。全诗以疑问句"何人将至此"为转折,由描写转为联想,层次分明。

总体评价
文同以画家之眼观察奇石,又以诗人之笔赋予其生命。此诗虽短小,却将鹦鹉石的形神写得极为生动,"惊窥首略回"五字尤其传神,令人如见鹦鹉侧首回望之态。末句以陇山点明鹦鹉来处,既是地理联想,也暗含"故山不可归"的感慨,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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