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兴二首 其二

宋 · 文同

译文

百虫感秋阴,入夜声更切。

各种虫子感受到秋天的阴气,入夜之后叫声更加悲切。

问尔苦何事,到晓啼不歇。

问你们苦的是什么事,到天亮了还在啼叫不停。

盈庭不可止,蓊薉藏万穴。

满庭院的虫声不可制止,茂密的草丛中藏着万千洞穴。

会是天使然,相将送凋节。

想必是天命使之如此,它们一起送走凋零的节候。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秋兴第二首,写秋夜虫声之悲。文同以"百虫感秋阴,入夜声更切"写虫声之悲切,以"问尔苦何事,到晓啼不歇"的问询写虫之不知何苦,末以"会是天使然,相将送凋节"写天命之不可违——虫声之悲不过是天命使之,送走凋零的节候。

逐句解读
「百虫感秋阴,入夜声更切」写各种虫子感受到秋天的阴气,入夜之后叫声更加悲切。

「问尔苦何事,到晓啼不歇」写问你们苦的是什么事,到天亮了还在啼叫不停。

「盈庭不可止,蓊薉藏万穴」写满庭院的虫声不可制止,茂密的草丛中藏着万千洞穴。

「会是天使然,相将送凋节」写想必是天命使之如此,它们一起送走凋零的节候。

艺术手法
全诗以"听"为线索,以"问"为转折。

"入夜声更切"以"更切"写虫声之悲切加剧。

"问尔苦何事"以问询写对虫声之不理解——虫何以如此苦啼?"盈庭不可止"以"不可止"写虫声之无法遏制。

"蓊�秽藏万穴"以"万穴"写虫之众多。

"会是天使然"以"天使然"写天命之不可违。

"相将送凋节"以"送凋节"写虫声的本质——送走凋零的节候。

总体评价
文同此诗以秋夜虫声写天命之不可违,"会是天使然,相将送凋节"是全诗的哲理核心——虫声之悲不过是天命使之,一切生命都在送走凋零的节候。全诗从听觉入手,由虫声而问天命,格调悲凉而理致深微,是秋兴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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