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生画鹤

宋 · 文同

译文

昂昂青田姿,杳杳在轻素。

昂然的青田鹤之姿态,在轻素上显得遥远。

一身万里意,双目九霄顾。

一身有万里之远的意态,双目向九霄回顾。

钐钐羽翮利,竦竦骨节露。

羽翮锋利如钐刀,骨节竦然露出。

君初本谁学,我恐必神悟。

你起初是跟谁学的,我恐怕必定是神悟。

得于想像外,看在绝笔处。

得于想象之外,看在绝笔之处。

稷筌如复生,相与较独步。

黄荃如果复生,也要与这画争一争谁最独步。

赏析

题解
此诗评李生画鹤。文同以"昂昂青田姿,杳杳在轻素"写画中鹤——昂然的青田鹤之姿,在轻素上显得遥远,以"一身万里意,双目九霄顾"写鹤之神——一身有万里之意,双目向九霄回顾,以"稷筌如复生,相与较独步"写评价——黄荃(稷筌)如果复生,也要与这画争一争谁最独步。

逐句解读
「昂昂青田姿,杳杳在轻素」写昂然的青田鹤之姿态,在轻素上显得遥远。

「一身万里意,双目九霄顾」写一身有万里之远的意态,双目向九霄回顾。

「钐钐羽翮利,竦竦骨节露」写羽翮锋利如钐刀,骨节竦然露出。

「君初本谁学,我恐必神悟」写你起初是跟谁学的,我恐怕必定是神悟。

「得于想像外,看在绝笔处」写得于想象之外,看在绝笔之处。

「稷筌如复生,相与较独步」写黄荃如果复生,也要与这画争一争谁最独步。

艺术手法
全诗以"神"与"独"为核心。

"昂昂青田姿"以"昂昂"写鹤之昂然。

"杳杳在轻素"以"杳杳"写画之远——素绢上的鹤如在远方。

"一身万里意"以"万里意"写鹤之志远。

"双目九霄顾"以"九霄顾"写鹤之目高。

"钐钐羽翮利"以"钐钐"写羽之利。

"竦竦骨节露"以"竦竦"写骨之露——画出了鹤的筋骨。

"必神悟"以"神悟"写画技之高——不是学来的,是神悟的。

总体评价
文同此诗以画鹤写画技之神,"一身万里意,双目九霄顾"是全诗最有气势的句子——画中鹤有万里之志、九霄之目,写出了画之神韵。

"稷筌如复生,相与较独步"以黄荃之典写画技之高。全诗格调豪迈而有鉴赏之精,是题画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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