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崖洞

宋 · 文同

译文

黄崖大洞埋古云,入去所履平如席。

黄崖的大洞掩埋着古老的云雾,走进去脚下平坦如席。

其中玉髓尽可餐,只恐归来变为石。

洞中玉髓尽可食用,只怕回来后会变成石头。

赏析

题解
此诗咏黄崖洞。洞中有玉髓可餐,入洞所履平坦如席,但传说入洞者归来会变为石。文同以"只恐归来变为石"写洞之神秘与危险——美则美矣,入则难返,以仙洞之诱写人世之忧。

逐句解读
「黄崖大洞埋古云」——黄崖的大洞掩埋着古老的云雾。

"埋古云"写洞之深——云雾都被埋在洞中。

「入去所履平如席」——走进去脚下平坦如席。

"平如席"写洞底之平——入洞并不难走。

「其中玉髓尽可餐」——洞中玉髓尽可食用。

"玉髓"为道家仙药,"尽可餐"写洞中之宝——仙药充足。

「只恐归来变为石」——只怕回来后会变成石头。

"只恐"写担忧,"变为石"写入洞之险——仙洞虽美,人入之则化为石。

艺术手法
一、"埋古云"以"埋"字写洞之深——云雾都被埋入其中,暗示洞之幽深。
二、"平如席"与"变为石"构成对照——入洞之路虽平,归来之身却化为石,以平写险,以安写危。
三、"只恐"二字将全诗从仙境拉回人间——不是不能去,而是"只恐"不能归,写出了诱惑与恐惧的矛盾。

总体评价
此诗以黄崖洞写仙境之诱与入仙之险,"其中玉髓尽可餐"以仙药写洞之美,"只恐归来变为石"以化石写洞之险。全诗短小而寓意深长,以仙洞喻人生选择——美则美矣,入则难返,是咏洞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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