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山古祠
宋 · 文同
译文
林木摧折堂庑倾,其中塑像犹纵横。
林木折断堂屋倾倒,其中塑像还纵横杂乱地摆放。
狂巫腾踏野老拜,瘦鸡薄酒邀神明。
狂巫跳踏作法,野老跪拜,用瘦鸡薄酒来邀请神明。
形容诡怪蛇虺乱,声音丑恶鸱枭鸣。
塑像的形状诡怪如蛇虺般混乱,巫祝的声音丑恶如鸱枭般鸣叫。
灾牛祸犬亦可作,世有此事何由平。
灾祸的牛作怪害人的狗也能被供奉,世间有这种事怎能太平呢。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凤山古祠的荒败与巫风的愚昧。文同以"形容诡怪蛇虺乱,声音丑恶鸱枭鸣"写祠中塑像之丑与巫祝之声之恶,以"灾牛祸犬亦可作"的荒唐写巫风的愚昧,末以"世有此事何由平"的质问表达了对社会不公的愤怒。
逐句解读
「林木摧折堂庑倾,其中塑像犹纵横」写林木折断堂屋倾倒,其中的塑像还纵横杂乱地摆放着。
「狂巫腾踏野老拜,瘦鸡薄酒邀神明」写狂巫跳踏作法,野老跪拜,用瘦鸡薄酒来邀请神明。
「形容诡怪蛇虺乱,声音丑恶鸱枭鸣」写塑像的形状诡怪如蛇虺般混乱,巫祝的声音丑恶如鸱枭般鸣叫。
「灾牛祸犬亦可作,世有此事何由平」写灾祸的牛作怪害人的狗也能被供奉,世间有这种事怎能太平呢。
艺术手法
全诗以"丑"与"恶"的意象密集写巫风之愚昧。
"林木摧折堂庑倾"写祠之荒败。
"狂巫腾踏"以"狂""腾踏"写巫之癫狂。
"瘦鸡薄酒"以"瘦""薄"写供奉之寒酸。
"形容诡怪蛇虺乱""声音丑恶鸱枭鸣"以蛇虺与鸱枭两种恶物写巫风之可憎。
"灾牛祸犬亦可作"以灾牛祸犬被供奉写巫风之荒唐——作恶之物反被祭拜,是非颠倒。
总体评价
文同此诗以凤山古祠的巫风写社会之愚昧,"灾牛祸犬亦可作,世有此事何由平"是全诗的核心质问——当恶被供奉、善被忽视,社会怎能太平?全诗以"丑""恶""狂""诡怪"等贬义词密集渲染,将巫风的愚昧写得触目惊心,是批判民间迷信的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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