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古寺老僧不遇书壁
宋 · 文同
译文
寂寂复寂寂,门前苔藓积。
寂静又寂静,门前积满了苔藓。
巾钵定何之,禅房封屈膝。
僧人的巾钵不知去了哪里,禅房的门半开半闭地封着。
蛛丝网窗户,蜗涎篆墙壁。
蛛丝网住了窗户,蜗牛的涎液在墙壁上留下了篆书般的痕迹。
欲去重迟留,空中望归锡。
想要离去又迟疑留恋,望着空中期盼老僧持锡归来。
赏析
题解
此诗写访古寺老僧不遇的怅然。文同以"寂寂复寂寂"写寺之空寂,以"蛛丝网窗户,蜗涎篆墙壁"写寺之荒败,以"欲去重迟留,空中望归锡"写不舍之深——虽然不遇却不愿离去,望着空中期盼老僧归来。
逐句解读
「寂寂复寂寂,门前苔藓积」写寂静又寂静,门前积满了苔藓。
「巾钵定何之,禅房封屈膝」写僧人的巾钵不知去了哪里,禅房的门屈膝(半开半闭)地封着。
「蛛丝网窗户,蜗涎篆墙壁」写蛛丝网住了窗户,蜗牛的涎液在墙壁上留下了篆书般的痕迹。
「欲去重迟留,空中望归锡」写想要离去又迟疑留恋,望着空中期盼老僧持锡归来。
艺术手法
全诗以"寂"与"望"为关键词。
"寂寂复寂寂"以叠词写寂之极——双重的寂。
"苔藓积"以苔藓之积写无人来往之久。
"巾钵定何之"以"何之"写老僧去向之不明。
"蛛丝网窗户""蜗涎篆墙壁"以蛛丝蜗牛写荒败——僧不在则寺荒。
"欲去重迟留"以"欲去""迟留"写矛盾——想走又留。
"空中望归锡"以"归锡"写期盼老僧归来,"锡"指僧人的锡杖。
总体评价
文同此诗以不遇写情之深,"欲去重迟留,空中望归锡"是全诗最动人的句子——不遇而不忍去,空望归锡而终不得见。全诗格调清寂,情感含蓄,是不遇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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