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禅龙井

宋 · 文同

译文

城北神龙去几年,近日人言归旧止。

城北神龙离去已好几年,近日有人说它回到了旧处。

澄潭沈沈不可近,百步之外毛骨起。

澄潭深沉不可靠近,百步之外便令人毛骨悚然。

今年兴元辄愆雨,众恳问龙求滴水。

今年兴元偏偏缺雨,众人恳求龙神赐滴水。

香烟才上云满空,一夜滂沱遍千里。

祈雨的香烟刚升上天空便云满空中,一夜暴雨遍及千里。

赏析

题解
此诗咏北禅龙井。城北神龙离去多年,近日人言已归旧处。潭水深不可近,百步之外便令人毛骨悚然。今年兴元大旱,众人恳求龙神赐雨,香烟才上便云满天空,一夜暴雨遍及千里。诗以龙井之灵写祈雨之验。

逐句解读
「城北神龙去几年」——城北神龙离去已好几年。

"去几年"写龙之离去——久不显灵。

「近日人言归旧止」——近日有人说它回到了旧处。

"归旧止"写龙之归来——灵验将复。

「澄潭沈沈不可近」——澄潭深沉不可靠近。

"沈沈"写潭之深,"不可近"写潭之畏——人不敢近。

「百步之外毛骨起」——百步之外便令人毛骨悚然。

"毛骨起"写潭之阴森——远望尚且如此。

「今年兴元辄愆雨」——今年兴元偏偏缺雨。

"愆雨"写雨之不足——大旱。

「众恳问龙求滴水」——众人恳求龙神赐滴水。

"求滴水"写渴雨之切——只求一滴。

「香烟才上云满空」——祈雨的香烟刚升上天空便云满空中。

"才上""满空"写应验之速——烟才上而云已满。

「一夜滂沱遍千里」——一夜暴雨遍及千里。

"滂沱""遍千里"写雨之盛大——一夜之间甘霖遍野。

艺术手法
一、"百步之外毛骨起"以身体反应写龙井之阴森——不是直接说可怕,而是写人远望尚且毛骨悚然,以感官写心理。
二、"香烟才上云满空"以"才""满"写应验之速——祈与应之间几乎没有间隔,以速度写灵验。
三、"求滴水"与"遍千里"形成对比——只求一滴却得千里甘霖,以少得多写龙之灵。

总体评价
此诗以北禅龙井写祈雨之灵验,"百步之外毛骨起"以毛骨悚然写龙井之阴森,"香烟才上云满空,一夜滂沱遍千里"以应验之速与雨之广写龙之灵。全诗格调神秘而有灵验之感,是祈雨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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