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逖

宋 · 文天祥

译文

平生祖豫州

一生的祖逖曾任豫州刺史

白首起大事

白发之年还要起兵做大事

东门长啸儿

东门长啸闻鸡起舞的少年

为逊一头地

也曾为刘琨让一头之地

何哉戴若思

为什么戴若思

中道奋螳臂

中途却如螳臂当车般阻挠

豪杰事垂成

豪杰的事业即将成功

今古为短气

从古到今都为此短气叹息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文天祥咏祖逖之作。祖逖为东晋初年的北伐名将,中流击楫誓言收复中原,却受制于朝廷猜忌,北伐大业终未完成。文天祥对祖逖功败垂成的惋惜中包含了对自身命运的感同身受。

逐句解读
「平生祖豫州」平生的祖逖(曾任豫州刺史)。

「白首起大事」白发之年起兵做大事,写祖逖晚年北伐的壮举。

「东门长啸儿」东门长啸的少年,指祖逖年轻时闻鸡起舞的典故。

「为逊一头地」也为别人让一头之地,写祖逖对刘琨的推崇。

「何哉戴若思」为什么戴若思,戴若思为东晋大臣。

「中道奋螳臂」中途却如螳臂当车般奋起阻挠,指朝廷中有人掣肘祖逖北伐。

「豪杰事垂成」豪杰的事业即将成功。

「今古为短气」从古到今都为此短气叹息。

艺术手法
此诗以五古形式咏祖逖,将人物的性格与命运结合描写。

「白首起大事」以"白首"与"大事"对举,写出了英雄暮年仍不甘心的壮烈。

「东门长啸儿,为逊一头地」以祖逖少年豪气与对刘琨的推崇写出人物的性格层次。

「何哉戴若思,中道奋螳臂」以反问句式表达对掣肘者的愤怒,"螳臂"之喻极写阻挠者的不自量力与可恨。

「豪杰事垂成,今古为短气」以"垂成"与"短气"的对比写功败垂成的遗憾,感情沉痛。

总体评价
此诗以祖逖的北伐事业为题材,写出了英雄功败垂成的永恒悲剧。

「豪杰事垂成,今古为短气」是全诗的情感核心,"今古"二字将祖逖的悲剧与文天祥自身的失败联系起来,千载之下,英雄的命运竟如此相似。全诗以简洁的语言写深沉的惋惜,在咏史诗中以情感的真挚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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