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扬州 其五

宋 · 文天祥

译文

吾戴吾头向广陵

我顶着脑袋向广陵而去

仰天无告可怜生

仰望苍天无处诉说,可怜此生

争如负命投东海

怎不如拼着性命投入东海

犹会乘风近玉京

还能乘风接近天帝的玉京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文天祥至扬州第五首。诗中以"吾戴吾头向广陵"开篇——我戴着我的头颅前往广陵,以"仰天无告可怜生"写出了仰天无告可怜生——仰天无告可怜之生,末以"争如负命投东海,犹会乘风近玉京"收束——争如负命投东海,犹会乘风近玉京。

逐句解读
「吾戴吾头向广陵」:我戴着我的头颅前往广陵。

「仰天无告可怜生」:仰天无告可怜之生。

「争如负命投东海」:不如负命投东海。

「犹会乘风近玉京」:犹会乘风近玉京。

艺术手法
一是"吾戴吾头向广陵"以戴吾头——带着自己的头颅——写出了逃亡的仓皇与孤注一掷。二是"仰天无告可怜生"以无告——无处诉苦,写出了天地虽大却无处可去的可怜。三是"争如负命投东海"以投东海——投海殉国,写出了不如投海的决绝。四是"犹会乘风近玉京"以乘风近玉京——乘风接近天庭,写出了殉国后的精神自由。

总体评价
此诗以至扬州为主题,"仰天无告可怜生"写无处可去的可怜,"犹会乘风近玉京"以殉国后的精神自由收束。全诗短小而决绝,是纪行诗的续作佳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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