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扬州 其三

宋 · 文天祥

译文

怅怅乾坤靡所之,平山风露夜何其。

怅然天地之间无处可去,平山堂上风露凄清夜色多么深重。

翁翁岂有甘心事,何故高楼鼓角悲。

老翁哪里有甘心屈从之意,为什么高楼上鼓角声如此悲凉。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文天祥至扬州第三首。诗中以"怅怅乾坤靡所之"开篇——怅怅乾坤靡所之——天地茫茫无处可去,以"平山风露夜何其"写出了平山风露夜何其——平山堂的风露夜深几许,末以"翁翁岂有甘心事,何故高楼鼓角悲"收束——翁翁岂有甘心事,何故高楼鼓角悲。

逐句解读
「怅怅乾坤靡所之」:怅怅乾坤无处可去。

「平山风露夜何其」:平山风露夜深几许。

「翁翁岂有甘心事」:翁翁岂有甘心事。

「何故高楼鼓角悲」:何故高楼鼓角悲。

艺术手法
一是"怅怅乾坤靡所之"以靡所之——无处可去,写出了天地茫茫无处容身的茫然。二是"平山风露夜何其"以夜何其——夜深几许,写出了夜深的凄凉。三是"何故高楼鼓角悲"以鼓角悲,写出了战时鼓角的悲凉。

总体评价
此诗以至扬州为主题,"怅怅乾坤靡所之"写无处容身的茫然,"何故高楼鼓角悲"以鼓角的悲凉收束。全诗短小而凄清,是纪行诗的续作佳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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