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偶成 其一

宋 · 文天祥

译文

澹澹池光曙,沉沉野色秋。

池水淡淡映着曙光,原野沉沉一片秋色。

片云生北舍,只雁过南楼。

一片云从北边的屋舍升起,一只孤雁飞过南楼。

有见皆成趣,无言总是愁。

所见之景都能化为意趣,无言之时却总是满怀愁绪。

芭蕉夜来水,咽罢自搔头。

芭蕉叶上还有昨夜的雨水,吞咽完毕不由自主地搔头。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文天祥早起偶成的第一首。诗中以池光曙色与野色秋意的对比开篇,以"片云生北舍,只雁过南楼"的孤寂意象引出"有见皆成趣,无言总是愁"的感慨——所见皆趣,无言则愁。

逐句解读
「澹澹池光曙」:淡淡的池光在曙色中。

「沉沉野色秋」:沉沉的野色中秋意浓。

「片云生北舍」:一片云从北边的屋舍升起。

「只雁过南楼」:一只孤雁飞过南楼。

「有见皆成趣」:所见之物都成了意趣。

「无言总是愁」:无言之时总是忧愁。

「芭蕉夜来水」:芭蕉上夜间来的水。

「咽罢自搔头」:咽下之后自己搔头。

艺术手法
一是"澹澹"与"沉沉"的叠字对比,将池光的淡与野色的沉并置,写出了清晨的宁静与秋意的浓重。二是"片云"与"只雁"的数量词——一片云、一只雁,写出了清晨的空旷与孤寂。三是"有见皆成趣,无言总是愁"的对仗——见则趣、默则愁,写出了人与外界互动时愉悦、独处时忧愁的心理。四是"芭蕉夜来水,咽罢自搔头"以芭蕉上的夜水和咽下后搔头的动作,写出了早起的孤寂与无奈。

总体评价
此诗以早起的感慨为主题,"有见皆成趣,无言总是愁"写出了人与外界互动时愉悦、独处时忧愁的心理。全诗格调清冷孤寂,是早起诗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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