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偶成 其二

宋 · 文天祥

译文

江山如有意,天地可无秋。

江山好像对我有情有意,天地之间怎能没有秋天呢。

夜月冯驩铗,西风王粲楼。

夜月之下如冯驩弹剑求用,西风之中如王粲登楼怀乡。

露蛩令我喜,烟草为谁愁。

露水中的蟋蟀鸣叫令我欢喜,如烟的衰草又在为谁发愁。

且醉杯中物,相看尚黑头。

姑且饮醉这杯中之酒,彼此相看头发还都未白。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文天祥早起偶成的第二首。诗中以"江山如有意,天地可无秋"的旷达开篇,以冯驩弹铗与王粲登楼的典故写怀才不遇之慨,末以"且醉杯中物,相看尚黑头"收束——且醉杯中酒,我们相看尚是黑发之人。

逐句解读
「江山如有意」:江山好像有意。

「天地可无秋」:天地间岂能没有秋天。

「夜月冯驩铗」:月夜里冯驩弹铗。以冯驩弹剑求用的典故写怀才不遇。

「西风王粲楼」:西风中王粲登楼。以王粲登楼写思乡之情。

「露蛩令我喜」:露中的蟋蟀使我欢喜。

「烟草为谁愁」:烟草为谁而愁。

「且醉杯中物」:暂且醉于杯中之酒。

「相看尚黑头」:相看尚且还是黑发之人。

艺术手法
一是"江山如有意,天地可无秋"的对仗——江山有意而天地无秋,以否定的语气写出了对秋天的抗拒。二是"夜月冯驩铗,西风王粲楼"以冯驩与王粲的典故,将怀才不遇与思乡之情并置。三是"相看尚黑头"以"尚黑头"的庆幸——虽经世事沧桑,尚且未老,以自慰化解了怀才不遇的苦闷。

总体评价
此诗以早起的旷达为主题,"江山如有意,天地可无秋"写出了对秋天的抗拒,"夜月冯驩铗,西风王粲楼"以典故写怀才不遇,"相看尚黑头"以自慰收束。全诗格调旷达而深沉,是早起诗的续作佳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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