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

宋 · 文天祥

译文

晓日半窗红

晨曦中半扇窗户被染成了红色

邻鸡振翼雄

邻家的公鸡振翅发出雄壮的鸣叫

余子贪慵睡

其他人还在贪恋慵懒的睡眠

佳人理发蓬

佳人在梳理蓬松的头发

未忘尘俗虑

未能忘却尘世间的种种忧虑

那免是非攻

怎能避免是非攻讦的困扰

前山浑不见

前面的山完全看不见

笼翠雾烟中

笼罩在翠色的雾烟之中

赏析

题解
此诗写牢中早起所见所感,以晨光鸡鸣的生机与囚徒的尘俗忧虑对照,末以前山不见的朦胧写困境中的迷茫。

逐句解读
「晓日半窗红」写晨曦中半扇窗户被染红,以光写早。

「邻鸡振翼雄」写邻家的公鸡振翅雄鸣,以声写早。

「余子贪慵睡」写其他人还在贪恋慵懒的睡眠。

「佳人理发蓬」写佳人在蓬松地梳理头发。

「未忘尘俗虑」写自己未能忘却尘世的忧虑。

「那免是非攻」写怎能避免是非的攻讦,囚中仍有是非之扰。

「前山浑不见」写前面的山完全看不见。

「笼翠雾烟中」写被翠色的雾烟笼罩其中,以山之不见喻前途之迷茫。

艺术手法
此诗以早起为线索,从窗外的生机(晓日、鸡鸣)到室内的慵懒(贪睡、理发),再到内心的忧虑(尘俗虑、是非攻),层次分明。

「晓日半窗红」以色彩写晨光之美,「邻鸡振翼雄」以动态写生命之力,与后文的忧虑形成外内对比。末联以山隐雾中的意象作结,既是实景也是心境的隐喻——前路不明、方向难辨。

总体评价
此诗以早起的日常细节写囚徒的心境,晓日鸡鸣的外在生机与尘俗虑是非攻的内心困扰形成对照。末联前山不见的朦胧意象将困境中的迷茫感具象化,全诗在平淡中见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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