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赋 其一
宋 · 文天祥
译文
一病忽两月,蓬头夏涉秋。
一场病忽然拖了两个月,蓬头垢面从夏天熬到了秋天。
形羸心自壮,手弱笔仍遒。
形体虽然消瘦但内心依然壮健,手虽无力但笔力仍然遒劲。
昨夜灯如喜,今宵蝶莫愁。
昨夜灯光闪烁似有喜兆,今夜蝴蝶入梦不必忧愁。
问谁驱五疟,正与五穷谋。
问谁能驱除五种疟疾,偏偏又与五穷鬼在暗中谋划。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文天祥又赋的第一首。诗中描写了病中的状况——一病两月,蓬头历夏涉秋,但"形羸心自壮,手弱笔仍遒"——身体虽瘦,心志自壮,手虽弱而笔力仍健,写出了病中的倔强。
逐句解读
「一病忽两月,蓬头夏涉秋」:一病忽然就是两个月,蓬头垢面从夏天到了秋天。
「形羸心自壮,手弱笔仍遒」:身体瘦弱但心志自然壮健,手虽弱但笔力仍然遒劲。
「昨夜灯如喜,今宵蝶莫愁」:昨夜灯花如喜兆,今宵化蝶莫要忧愁。
「问谁驱五疟,正与五穷谋」:请问谁在驱赶五疟之疾,正在与五穷之鬼谋划。
"五疟"指各种疟疾,"五穷"化用韩愈"送穷文"。
艺术手法
一是"形羸心自壮,手弱笔仍遒"的对仗——身体与心志、手与笔的对比,以身体的弱反衬精神的壮。二是"昨夜灯如喜"以灯花爆为喜兆,写出了对病愈的期盼。三是"问谁驱五疟,正与五穷谋"以五疟与五穷并提——疾病与穷困相伴,写出了病中的窘迫,但语气诙谐。
总体评价
此诗以病中的倔强为主题,"形羸心自壮,手弱笔仍遒"写出了身体虽弱而精神不倒的豪迈。全诗格调倔强而诙谐,是病中诗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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