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

宋 · 文天祥

译文

大地风尘恶

大地上风尘险恶战乱不息

长天岁月奔

长天中岁月如飞般奔逝

忧来浑是感

忧愁涌来全是感慨

梦破与谁言

梦醒之后能与谁诉说

缑鹤空回首

缑氏山上的仙鹤空自回首

河牛暗断魂

河边的牛郎暗自断魂

吾今拙又拙

我如今一拙再拙

无复问天孙

不再去问织女能否相会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文天祥七夕之作,以大地风尘恶与长天岁月奔的宏大意象写时代的动荡与时光的急促,以缑鹤空回首与河牛暗断魂的七夕意象写牛郎织女般的别离之苦,末以拙又拙与无复问天孙的无奈写精神的消磨。

逐句解读
「大地风尘恶」写大地上风尘险恶——指战乱。

「长天岁月奔」写长天中岁月飞奔。

「忧来浑是感」写忧愁涌来全是感慨。

「梦破与谁言」写梦醒之后能与谁说。

「缑鹤空回首」写缑氏山上的鹤空自回首——缑山鹤为仙人乘鹤之事,此处写仙路已断。

「河牛暗断魂」写河边的牛郎暗自断魂——七夕牛郎织女相会,此处写别离之苦。

「吾今拙又拙」写我如今一拙再拙。

「无复问天孙」写不再去问织女——天孙即织女,不问织女即不求鹊桥相会,写别离的绝望。

艺术手法
此诗以七夕的特殊时间节点写别离之苦。

「缑鹤空回首」以仙人乘鹤之典写归路已断,「河牛暗断魂」以牛郎之典写别离之痛。

「拙又拙」的叠用写精神的消磨——一次挫折尚可坚持,反复挫折则连坚守都变得笨拙。末句「无复问天孙」以不问织女写别离的彻底绝望——连七夕相会的幻想都不再有。

总体评价
此诗以七夕为契机写别离的绝望。

「大地风尘恶,长天岁月奔」以宏大的时空写时代的动荡,末以「拙又拙」与「无复问天孙」写精神的消磨与别离的绝望,格调沉痛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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