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秘书彭止所

宋 · 文天祥

译文

人物孤中秘,神山返异仙。

人物孤高掌管中枢秘要,却如神仙归返神山而去。

目穿陪绋处,梦断曝书年。

望穿双眼追忆送葬执绋之处,梦中回到当年曝书的日子。

玉质应无死,韦编岂不传。

如玉的品性应当不会消亡,韦编三绝的学问怎能不传世。

奠刍和泪遣,此月向谁圆。

含泪献上祭奠的草束,这轮明月又能向谁圆满。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文天祥哭秘书彭止所之作。诗中以"人物孤中秘,神山返异仙"的悲痛开篇,以"玉质应无死,韦编岂不传"表达对彭止所不朽的信念,末以"奠刍和泪遣,此月向谁圆"收束——奠草和泪送行,这轮明月还能向谁圆。

逐句解读
「人物孤中秘」:人物孤独于中书秘书省。

「神山返异仙」:神山返回了异仙。

「目穿陪绋处」:望穿秋水在陪送灵柩之处。

「梦断曝书年」:梦断在曝书之年。

"曝书"指晒书。

「玉质应无死」:玉质应当不会死去。

「韦编岂不传」:韦编怎能不传下去。

「奠刍和泪遣」:奠草和泪送行。

「此月向谁圆」:这轮明月还能向谁圆。

艺术手法
一是"玉质应无死,韦编岂不传"以"应无""岂不"的反问语气,表达了对彭止所不朽的信念——玉质不朽,韦编永传。二是"奠刍和泪遣"的"和泪"——奠草时与泪同行,写出了送行的悲痛。三是"此月向谁圆"以明月的团圆之意,反衬生离死别的不圆——月圆人缺,写出了悲痛的深重。

总体评价
此诗以哭彭止所为主题,"玉质应无死,韦编岂不传"表达了对不朽的信念,"此月向谁圆"以月圆人缺收束。全诗格调悲痛深沉,是哭友诗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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