滹沱河二首 其二

宋 · 文天祥

译文

风沙睢水终亡楚,草木公山竟蹙秦。

风沙弥漫的睢水之战最终导致了楚国的灭亡,草木丛生的公山之战竟然逼退了秦国。

始信滹沱冰合事,世间兴废不由人。

这才相信滹沱河冰面合拢的奇事,世间的兴亡更替本不是人力所能决定的。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滹沱河组诗第二首,以楚汉相争的睢水之战与公山之战的历史典故,揭示世间兴废不由人的命运法则。

逐句解读
「风沙睢水终亡楚」风沙弥漫的睢水之战最终导致了楚国的灭亡。

「草木公山竟蹙秦」草木丛生的公山之战竟然逼退了秦军。

「始信滹沱冰合事」这才相信了滹沱河冰合之事,典出刘秀过滹沱河时河水结冰助其脱险的传说。

「世间兴废不由人」世间的兴废更替不由人的意志决定。

艺术手法
此诗以七绝形式写滹沱河的怀古之思。前两句以两个历史战役对举,睢水亡楚与公山蹙秦,写出了战争胜败的偶然性。第三句以滹沱河冰合的传说为例,进一步说明天意的作用。末句「世间兴废不由人」是全诗的哲理结论,"不由人"三字既是对天命的敬畏,也是对自身命运无法改变的无奈。

总体评价
此诗以七绝的凝练形式表达了"世间兴废不由人"的哲理。文天祥在亡国被俘的绝境中,对命运有了更深刻的认识——兴废之数不全由人,但人的忠义之心不应因命运的不可违而改变。全诗以历史的偶然性写命运的必然性,在无奈中保持了精神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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