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笳曲 二拍
宋 · 文天祥
译文
独立缥缈之飞楼
独自站在缥缈的高楼之上
高视乾坤又何愁
俯视乾坤又有什么可愁的呢
江风萧萧云拂地
江风萧萧云雾拂地而来
笛声愤怒哀中流
笛声愤怒悲哀地从江中流传来
邻鸡野哭如昨日
邻鸡的啼叫野外的哭声如同昨日
昨日晚晴今日黑
昨天还是傍晚晴天今天就已黑天
苍皇已就长途往
仓皇之间已经踏上了长途
欲往城南忘南北
想要往城南去却分不清南北方向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胡笳曲》第二拍,继续以集杜诗的方式表达亡国被俘的悲愤,侧重写被驱北行的绝望与迷惘。
逐句解读
「独立缥缈之飞楼」独自站在缥缈的高楼之上。
「高视乾坤又何愁」俯视乾坤又有什么可愁的,看似旷达实则是无奈中的自放。
「江风萧萧云拂地」江风萧萧云雾拂地。
「笛声愤怒哀中流」笛声愤怒悲哀地从中流传来。
「邻鸡野哭如昨日」邻鸡的啼叫野外的哭声如同昨日。
「昨日晚晴今日黑」昨天还是晚晴今天已是黑天,写命运的无常。
「苍皇已就长途往」仓皇之间已经踏上了长途。
「欲往城南忘南北」想要往城南去却忘了南北方向,写迷惘与绝望。
艺术手法
此诗以集杜诗形式写北行途中的绝望。首联以高楼的孤独立与乾坤的广大对比,「又何愁」的反语写出了最大的愁苦。
「笛声愤怒哀中流」以"愤怒"与"哀"两个矛盾的情感词并置,写出了悲愤交加的心境。
「昨日晚晴今日黑」以天气的骤变写命运的无常,晚晴转黑暗示了希望的破灭。尾联「欲往城南忘南北」以南与北的迷失写方向的丧失,暗喻了在亡国之后连归家的方向都找不到了。
总体评价
此诗在《胡笳曲》中以迷惘与绝望为特色。
「欲往城南忘南北」是全诗最痛切的句子,写出了亡国囚徒连方向都失去的彻底绝望。全诗以杜诗的句子为载体,注入了文天祥最真切的亡国体验,古与今的情感在诗中完美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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