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间 其一

宋 · 文天祥

译文

空有丹心贯碧霄

空有赤诚的丹心贯穿碧蓝的天空

泮冰亡国不崇朝

冰消瓦解亡国不过一个早晨

小臣万死无遗慨

小臣万死也不留任何遗憾

曾见天家十八朝

曾亲眼见过朝廷的十八次朝会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文天祥经过河间时所作的组诗第一首。河间为北方重镇,文天祥以"小臣万死无遗慨"表达了虽死无憾的忠贞之心,同时以"十八朝"点明自己历仕的朝代之多。

逐句解读
「空有丹心贯碧霄」空有赤诚的丹心贯穿碧空,写忠贞之心无人接纳。

「泮冰亡国不崇朝」冰消瓦解亡国不过一朝之间,"泮冰"喻国势如冰消融,"不崇朝"即不到一个早晨,写亡国之速。

「小臣万死无遗慨」小臣万死也不留遗憾。

「曾见天家十八朝」曾见过朝廷的十八次朝会,写自己曾亲历朝政。

艺术手法
此诗以七绝形式写河间之感。

「空有丹心贯碧霄」以"空有"二字领起,写出了忠贞无力回天的悲愤。

「泮冰亡国不崇朝」以冰消之速喻亡国之速,意象鲜明。

「小臣万死无遗慨」以"万死"与"无遗慨"对举,写出了视死如归的坚定。

「曾见天家十八朝」以"曾见"二字写出了从朝廷重臣到北行囚徒的身份巨变。

总体评价
此诗以最凝练的形式写最深沉的忠贞。

「空有丹心贯碧霄」一句是全诗的灵魂,"空有"二字包含了多少无奈与不甘。全诗虽短而气格雄健,在河间组诗中定下了忠贞不屈的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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