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梁门
宋 · 文天祥
译文
一一金瓯在
一个个金瓯完好如初
双双镇璧全
一双双镇国之璧完整无缺
土花开旧国
野花开在旧日的国土上
风絮渡江船
风吹柳絮如渡江的船只飘零
南北分新统
南北分立了新的统绪
江淮号极边
江淮成了极远的边疆
更和天堑失
连长江天堑也失去了
回首惨啼鹃
回头望去只有杜鹃惨烈地啼叫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文天祥经过梁门时所作。梁门为宋辽边界的关隘,过了梁门就意味着彻底离开了故国疆域。诗中表达了国破家亡的深切悲痛。
逐句解读
「一一金瓯在」一个个金瓯还在,金瓯喻国家领土的完整。
「双双镇璧全」一双双镇国之璧完好,写曾经的国家完整。
「土花开旧国」野花开在旧日的国土上。
「风絮渡江船」风吹柳絮如渡江的船只。
「南北分新统」南北分立了新的统绪。
「江淮号极边」江淮成了极远的边疆。
「更和天堑失」连长江天堑也失去了。
「回首惨啼鹃」回头望去只有杜鹃的惨啼,写亡国的悲痛。
艺术手法
此诗以五律形式写过梁门之感。首联「金瓯在」与「镇璧全」以金瓯玉璧的完整喻曾经的国土完整,为后文的破碎做铺垫。颔联「土花开旧国」以野花写故土的荒芜,「风絮渡江船」以柳絮喻流离失所之人。颈联「南北分新统」与「江淮号极边」写亡国后疆域的剧变,曾经的天子之土如今成了极边之地。尾联「更和天堑失,回首惨啼鹃」以长江天堑的丧失与杜鹃的啼叫写亡国的最终绝望,杜鹃啼血是亡国意象的经典表达。
总体评价
此诗以五律的凝练形式写过梁门的亡国之痛。
「更和天堑失,回首惨啼鹃」是全诗最痛切的一联,天堑已失意味着最后的防线也崩溃了,杜鹃的惨啼则是亡国之悲的最强烈表达。全诗从金瓯的完整到天堑的丧失,写出了国家从存到亡的全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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