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阙
宋 · 文天祥
译文
楚月穿春袖,吴霜透晓鞯。
楚地的月光穿过春天的衣袖,吴地的寒霜渗透拂晓的马鞍。
壮心欲填海,苦胆为忧天。
壮志如同精卫想要填平大海,苦胆实为忧虑天下的倾覆。
役役慙金注,悠悠叹瓦全。
奔波劳碌惭愧辜负了重任,长久叹息苟且保全之可悲。
丈夫竟何事,一日定千年。
大丈夫究竟当为何事?一朝决断便能影响千年。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文天祥赴阙之作。诗中以"楚月穿春袖,吴霜透晓鞯"的旅途艰辛开篇,以"壮心欲填海,苦胆为忧天"写出了精卫填海般的壮志与忧天般的忧国之心,末以"丈夫竟何事,一日定千年"收束——丈夫究竟做什么事,一日决定千年,写出了关键时刻的历史担当。
逐句解读
「楚月穿春袖」:楚地的月穿过春袖。
「吴霜透晓鞯」:吴地的霜透入拂晓的马鞍。
「壮心欲填海」:壮心如精卫欲填海。
「苦胆为忧天」:苦胆为忧天而尝。化用勾践尝胆与杞人忧天之典。
「役役慙金注」:劳碌惭愧于金注。
「悠悠叹瓦全」:悠悠叹息于瓦全。
「丈夫竟何事」:丈夫究竟做什么事。
「一日定千年」:一日决定千年。
艺术手法
一是"壮心欲填海"化用精卫填海,写出了报国壮志的不屈不挠。二是"苦胆为忧天"化用勾践尝胆与杞人忧天,写出了忧国忧民的深切。三是"役役慙金注,悠悠叹瓦全"以金注与瓦全对比——金注是失败,瓦全是苟活——写出了进退两难的困境。四是"一日定千年"以一日与千年的对比,写出了关键时刻的历史担当。
总体评价
此诗以赴阙为主题,"壮心欲填海"写报国壮志,"苦胆为忧天"写忧国之心,"一日定千年"以历史担当收束。全诗格调壮烈深沉,是赴阙诗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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